《欢颜》第 7 集：俞亦秀受胯下之辱

俞亦秀回到城寨，七爷、二爷、六爷都在里头等着。七爷见他进来，先是说他平安无事全靠自己照应，往后便是三寨的头人了。

俞亦秀回到城寨，七爷、二爷、六爷都在里头等着。七爷见他进来，先是说他平安无事全靠自己照应，往后便是三寨的头人了。俞亦秀从前并不晓得三寨在给军阀当差，如今知道了也无计可施，只向二爷六爷道了谢便要离开。七爷却不肯轻易放行，叫俞亦秀从自己两腿之间爬过去，受一回胯下之辱，否则别想出这道门；那间书房依旧是他的，活着一日便关到一日。俞亦秀明白这是报应，于是俯下身子，手脚并用地从七爷胯下钻过。围观的人都扭过脸去不忍看，可俞亦秀迈出城寨那一刻，反倒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开车回大牢，本想进去找朋友，却见一辆车正载着徐天、马天放和胡蛮出来。胡蛮心里清楚，等到了地方，官兵不会对徐天和马天放动手，挨枪子儿的只会是他，于是偷偷把绳子解开准备逃。徐天趁乱也弄开了束缚，俞亦秀一路追过去。徐天让他先去堵胡蛮，可两条腿哪跑得过车，反倒让胡蛮抢了车开走，徐天和俞亦秀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徐天气急败坏，俞亦秀却依旧不动声色，说找金条的事不用担心，胡蛮想必来过，顺着轮胎印走就行。两人没车，就搭了路过的一辆牛车赶路。赶车的大爷要他们付钱，可他们身无分文，俞亦秀的卦盒人家也看不上。好在大爷心善，他们便和大爷聊起往后的好日子——人人平等，安泰盛世，那样的日子大爷情愿拿命去换，只求儿孙过得舒坦。

人多的地方，俞亦秀已不大认得出来，他想和徐天分头去找，徐天却以为他要溜。徐天在热闹街市里四处寻人，俞亦秀却坐进了赌桌，赢了不少仍不肯罢手。直到老板亲自现身，俞亦秀要拿那辆车做注把车赢回来——胡蛮已将车卖给了这位老板。俞亦秀连自己的性命也押了上去，这一把他赢了，钱和车一并拿了回来，两人饱餐一顿。俞亦秀说以前觉得自己白活了，所以这壶酒今天非喝干不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杀人，也从没佩服过谁，偏偏头一回杀人，杀的正是他佩服的人。宝局把车送来，却因俞亦秀落了老板的面子，酒里便被下了毒。老板要俞亦秀当着满街的人磕头才肯给解药，俞亦秀把剩下的半壶一饮而尽，随即倒地。

徐天向对方讨解毒的法子，对方开口要他一根手指头，徐天手起刀落剁下小拇指，解毒的方子也到手了。他背着俞亦秀走到井边，心里恨他，这份恨却再也添不了一层。天快亮了，徐天只想早点离开此地去上海，想起老孙的话，便和俞亦秀约法三章。俞亦秀只觉得悲凉——头人是空的，什么也没剩下，不过一个卦盒，和这条没什么用的性命。

两人动身去了下一个地点，胡蛮就在赌坊里。徐天让俞亦秀进去找人，嘱咐他找到后不要轻举妄动，只需出来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