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第 4 集：老孙牺牲

七爷的意思很明白，要召集八寨罗汉，当众问问俞亦秀到底还配不配做头人。

七爷的意思很明白，要召集八寨罗汉，当众问问俞亦秀到底还配不配做头人。俞亦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里骂骂咧咧，念叨着这简直岂有此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为了自己那点面子，也绝不会把徐天和老孙交出去。徐天打算去上海，俞亦秀却只顾着埋头研究地图，一边又向徐天打听他家里是做什么的，问他们究竟想达成什么目标。徐天回答说，他们想要的是人人平等。这一番话说完，徐天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老孙受了伤。老孙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呼吸已经十分微弱。徐天情绪激动地要求俞亦秀快去找大夫，可俞亦秀看上去并没有要救人的打算。

面对心急如焚的徐天，俞亦秀始终面不改色。另一边，七爷已经把罗汉们都召集了过来，据说会救人的三爷也赶到了。三爷提出，几里地外有个西医，把人送去那里能救，然而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动身的打算，反倒自顾自地围坐一桌，开始商讨起他们的事情。徐天眼睁睁地看着命悬一线的老孙，在桌边绕了一圈又一圈，人都快不行了，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呢？那些人对此充耳不闻，俞亦秀甚至打起了瞌睡。按照规矩，要立牌子表决，牌子过半数人就吊死。就在牌子数过一半的时候，老孙却突然醒了过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弩，直直地顶着俞亦秀的脑袋，威胁他们全部出去。

那些人离开后，老孙让徐天把门顶住，说要和俞亦秀单独谈话。七爷在外面不断地踹门，老孙自知时间所剩无几，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求俞亦秀放徐天走。他承认铺子是自己炸的，族人也是他杀的。老孙知道自己没法活着去上海了，人命就一条，他想死得有价值一些。老孙交代，一会儿俞亦秀打开门，开盒看卦，然后选他去死。老孙情愿为徐天死，牺牲小我，完成大他。徐天听不到这些话，正忙着和七爷等人周旋抵抗，直到七爷踹开门杀了进来。老孙给了俞亦秀一个眼神，随后朝着门口走去，坐在了栏子边。俞亦秀开始清理门户，老孙让徐天给他看了未婚妻的照片，又嘱咐他到了上海别急着找他，先去一家旅馆开个房间住下，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他拿金子。老孙老在心里想象儿子长大的样子，说不定就和徐天一样。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如果长到现在，应该是和徐天差不多大的年纪。

俞亦秀决定让六爷做俞姓三寨的领头人，七爷则要按照规矩在井里吊三天，外面那两个人要跟他走。七爷不同意，表示自己已经不是领头人，外面的要带也只能带走死的。老孙一直强撑着一口气，他以后的事情只能靠徐天了。他嘱咐徐天，以后要心肠狠一点。说完，老孙要去催俞亦秀，不让徐天搀扶。徐天拿着照片在外面等，最后等来的是一声枪响，老孙死了。

七爷按照规矩被吊了三天，而徐天和俞亦秀走了。徐天心里想杀了俞亦秀，却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就像来不及对老孙说什么一样。他本来相信，老孙一定可以到福州治好枪伤，他们能平安抵达上海，然后开始经常见面的一生。可是徐天的一生已经开始了，甚至没机会从头来过。老孙再也回不来了，俞亦秀却来了，一切都始料未及。徐天把老孙下葬后，问俞亦秀老孙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老孙。俞亦秀只说是枪打死的，他是老孙的大我，只要徐天平安就好。徐天忍无可忍拔出刀，但还没碰到俞亦秀，就被他的族人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