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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如梦 · 第 30 集

《花开如梦》第 30 集:陈桥被发配到西宁

芝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段日子没见着陈桥了,便专程过去寻他。

芝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段日子没见着陈桥了,便专程过去寻他。到了地方一打听,才知道陈桥已经搬走,芝找过去时,陈桥正住在一间十分破旧的小屋里。陈桥反倒觉得这样踏实,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顺带把自己与邹杰离婚的事也说了。陈桥明白,这是芝在划清界限,可他心里仍然相信,邹杰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被逼无奈,也是真的爱着芝。

陈桥不放心娴,嘱咐芝回去带给娴几句话:好好扫大街,心里别有抵触情绪;要是娴问起他的近况,千万别说自己住在小房子里,他不愿让娴太担心。娴一直等芝回来,一见面就打听陈桥的情况。芝谎称陈桥眼下挺好的,等过些日子不忙了,自然会来看娴。娴听了,眼里有几分失望。

赵静每次给工友们讲故事,都讲得兴高采烈,可一看见邹杰走过来,立刻收了声,沉着脸转身就走,把邹杰晾在那里,十分难堪。

陈桥终究忍不住去看娴。娴用红茶招待了他,陈桥告诉娴,组织安排他去西宁。娴的不舍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陈桥说这是组织的安排,不得不去,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他说在上海,娴和芝就是亲人,下次回来一定来看她们。临走时,娴突然叫住陈桥,提出晚上六点来家里吃饭。陈桥担心自己来不了,可看到娴一定要等他的那股决心,便答应试着来一趟。

下午,娴拿出自己的首饰换了些钱,从黑市买回鸡和鸡蛋,做好饭菜等陈桥。一直等到芝回来了,陈桥还没影,娴不放心,让芝去找。芝刚出门,陈桥就到了。娴怪他来得太晚,陈桥解释说上头不让人出来,他是偷偷跑来的。娴赶紧把饭菜热了端上来,陈桥夸她有本事,还能买到鸡。因为上海人不愿意去西宁,被安排去的人都统一管理着,陈桥是偷跑出来的,不能被人发现。他只想来看娴一眼,鸡汤也顾不上喝,喝了一杯酒就要走。娴把煮好的鸡蛋递给他,陈桥握着娴的手,觉得这双手真暖,真舍不得松开。

芝这时回来了,告诉娴,陈桥其实是被发配到西宁改造的。陈桥离开时,娴大声喊住他,抱着他哭,不肯放他走。两人的过往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娴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不想让陈桥走。陈桥回过身,紧紧抱住娴。火车站上,芝站在高处目送陈桥离去,眼里噙满泪水;角落里,张桂芬也在默默送行。娴回到家,摊开地图,用手丈量着自己与陈桥之间的距离。

邹家里又给邹杰介绍了一个叫王静的姑娘。邹父提醒他跟人家说说话,这回邹杰没怎么抗拒,主动找话题和王静聊了起来。王静走的时候,家里让他去送,他表面上也不推辞。可等父母一回头,邹杰立刻把人扔在半路,要王静自己回去。回到家,邹杰冲父母大发脾气,责怪他们不该给他介绍对象,说他心里只有芝。邹母早已知道芝生育有问题,坚决不同意,可邹杰仍说一定要和芝复婚。邹父气得抄起刀要剁了他,邹母去拦,头被撞破了,却坚决不肯去医院,以死相逼要邹杰答应不和芝复婚——芝一旦回来,这个家就永无宁日了。邹杰被逼得答应下来。

邹杰和王静在公园约会。王静把他的底细查得很清楚,连他离婚是为了自保这事也知道,当面说了出来。邹杰像是没听见,回过神只提醒王静天快下雨了,赶紧回去。王静走后,邹杰心里一刻也不安宁。他想起和芝分别的那晚,答应过一辈子爱她;也想起母亲的以死相逼,满心矛盾。

芝和娴都收到了来自青海西宁的信。王大妈把信交给娴,还诧异她在这么远的地方竟有熟人。娴对王大妈这态度有些不满,反问她,自己应该在哪里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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