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如梦》第 1 集:慧被等待多年的爱人拒绝
照相馆里,一对新人正准备拍照,摄像师黎叔注意到女士的衣衫有些凌乱,便唤来慧帮忙整理。
照相馆里,一对新人正准备拍照,摄像师黎叔注意到女士的衣衫有些凌乱,便唤来慧帮忙整理。房间深处探出一个小脑袋,是年幼的娴,她好奇地打量着外头,黎叔朝她做了个宠溺的表情。
光阴流转,转眼已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当年的小女孩娴已从女子学校毕业,她的男友聪也是一名摄影师,骑着车送娴回家。聪盼着能去娴家中拜访,娴却觉得还是先找个机会将他正式介绍给母亲更为妥当。
娴一进家门,便察觉黎叔已经离去。她立刻想到,定是母亲慧拒绝了黎叔的求婚,才让他不得不走。当年慧为了生计应允过日后嫁给黎叔,黎叔这些年在家里经营照相馆,照料这对母女,娴早已将他视作亲生父亲。她对母亲的做法十分恼火,认定慧是出尔反尔之人。慧解释说自己是在等娴的亲生父亲回来,娴却觉得这不过是个借口。
得知娴要去寻黎叔,慧没有阻拦,只将求婚戒指交给娴,托她代为归还并致歉。娴劝黎叔留下,说无论母亲接受与否,自己都会像对待亲生父亲般照顾他。黎叔却因身份尴尬,决意回乡。娴认定母亲等待父亲归来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便将那枚原本要退还的戒指收下,让黎叔等她的好消息。
回到家中,娴冲母亲发了脾气,要她亲自去还戒指,还放话若黎叔真的离开,自己也会走。慧仍旧带着钱和戒指去见黎叔,向他道谢。黎叔说这些年留下都是心甘情愿,如今娴已长大,自己也该走了,并劝慧不必再等一个不值得的人。慧却态度坚决,表示等待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慧回到家中,娴已留下书信出走,信上说黎叔不回来,自己也不会回来。慧不放心地冲出门寻找,娴躲在角落里,望着雨中奔走呼喊的母亲,始终不出声。后来黎叔撑伞赶来一同寻找,娴依然沉默不语。找了一整天仍无踪影,慧伤心哭泣,她从未与娴分开过,不知孩子会出什么事。黎叔安慰她,劝她相信娴不会有事。慧回家见娴仍未归,又魂不守舍地要冒雨出去找,黎叔强行将她抱回屋内。
娴冒着大雨来到聪的住处。聪替她擦拭摔伤的胳膊,又为她做饭。娴有些意外,还无意间瞥见聪手臂上的胎记。聪在暗房洗照片时劝娴回家,怕慧会着急,娴却说明天再回。聪拗不过她,只得答应让她住下,自己打地铺,将床让给娴。
次日清晨,娴回到家,慧已病倒,黎叔在一旁照料。慧见娴归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随即泪眼婆娑地追问她去了哪里。娴说了实话,慧紧紧抱住她,叮嘱她往后不可再如此,否则自己也活不下去。娴的眼中也噙满了泪水。
黎叔决定离开了。娴挽着他的胳膊,满心不舍。黎叔也说希望自己能有娴这样的女儿。娴说很想叫他爸爸,自己从未这样叫过。她唤出那声“爸爸”,黎叔老泪纵横,叮嘱她照顾好母亲。这一幕恰好被慧看在眼里。
黎叔坐上黄包车准备离去时,慧赶来了,将他带了回去。娴听闻母亲已答应与黎叔在一起,激动地抱住黎叔。当晚,一家三口围坐吃饭,简单行了个仪式,黎叔在娴的注视下为慧戴上了戒指。娴想让慧办一场热闹的婚礼,慧却觉得一家人简单吃顿饭,挨家送些喜糖便好。
娴陪慧去定制旗袍,为她挑了一件红色的。在娴看来,母亲最适合这个颜色。次日,娴满心期待两人的婚礼,却见黎叔提着的菜篮掉落在地,母亲坐在房中一言不发。地上摊着一份报纸,登着一则消息。娴不明就里,追问黎叔,他却不肯开口,慧也将自己关在房内。本该是成婚的好日子,婚礼终究没能办成。
黎叔再次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娴追出来询问缘由,黎叔这才道出实情:昨日报纸上说,娴的亲生父亲从南洋回来了,慧要去寻他。若真找回来,黎叔自觉无地自容,慧也难以自处。娴虽万般不舍,也只能目送他离去。
一场酒会上,慧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博超。她质问他这些年为何不归,劝他回来,博超却说自己眼下最要紧的是与酒会上的那位女子成婚——她的前夫是船王,如今身价不菲,他也希望慧能忘记他。慧失魂落魄地往回走,途中晕倒,被人送进了医院。
娴在医院照料慧,见母亲不吃不喝,心里难过,生怕她为感情舍弃自己。慧不忍女儿伤心,终究吃下了她手中的饭。慧很快出院,急着让娴把住院的钱还给聪,自己也打算尽快找个摄影师重新开业,把照相馆经营起来。裁缝铺送来了那套红色旗袍,慧望着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聪来找娴,见她不会做饭,便主动下厨。他觉得娴什么都不会,像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娴忽然萌生了出去工作的念头,聪答应回报社问问。娴很高兴,若能去报社上班,就能每天和聪在一起。她替慧洗脚时,慧忽觉女儿长大了。娴提出要去工作,想成为独立的新女性,慧却不希望她出门,说真要工作就在照相馆里。娴有些失望。
次日一早,慧便贴出了一张招聘启事。娴下楼时见母亲正忙着打扫,赶忙抢过活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