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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渠 · 第 5 集

《红旗渠》第 5 集:瞎子叔找水途中意外身亡

顾大海提议往西走,认为那边有水。石水生却觉得浊漳河那边有水,只是水量不大。

顾大海提议往西走,认为那边有水。石水生却觉得浊漳河那边有水,只是水量不大。吴念祖的主意是往浊漳河方向去寻找,毕竟寻水和找水源不是一回事,他更倾向于前者。石水莲找到吴念祖,当着李明阳的面再次要求一同去找水。带着一个女孩儿上路确实不太方便,可石水莲态度坚决,吴念祖作为技术人员,只好说需要考虑一下。考虑到独自走山路回程有危险,吴念祖记起乔姐宿舍有张床位空着,于是让石水莲当晚先睡在那里。

石头爷想给瞎子叔送些水,瞎子叔领了他的好意,却说什么也不肯再收。深夜里石水莲难以入眠,恰巧乔姐也醒着,二人便交谈起来。乔姐对吴念祖赞不绝口,自从他来后水利局开始受重视,还领着大伙儿攻克了不少技术难题。石水莲这才了解到,引水修渠这项工作早在三年前就已着手筹备。吴念祖的夫人李慧贞也被乔姐提及,她同样因缺水患上重病不治而亡。李慧贞离世后,吴念祖奏出的曲子愈发凄凉。讲到这些,乔姐的声音也染上哀伤。

冯筱怡告诉林捷,她准备调回安阳工作,并会把孩子带走。林捷听后很是意外,这件事冯筱怡压根没和自己商量过。林捷劝她再三思量,冯筱怡反倒将他推出了门外。次日,林捷等人送寻水队启程,石水莲藏在角落,悄悄尾随队伍而去。年迈的瞎子叔执意同往,石头爷交代石水生与顾大海等人必定把瞎子叔照看好。县委班子举行会议,林县补种的总亩数已经汇总完毕,还不到全县的十分之一。这一数据呈送地委的确欠妥,可林捷仍要求李明阳照实报上去。

石水生发现妹妹石水莲偷偷跑了出来,心中虽有恼火,却对她无可奈何,只好领她下山,安排她给大家伙儿备饭。李明阳彻夜思虑,翌日再度向林捷确认林县抗旱补种数据是否该原样上报,他先前已因如实汇报触怒过余副书记。林捷稍作权衡后认为照实上报更合适,若李明阳忧虑开罪上司,午后他会一同前往地委相陪。随后他们把真实数据报了上去,余副书记面露不悦,然而林捷颇为释然,毕竟按实情汇报后并未引发什么严重后果。

返回地委外时,李明阳提醒林捷该去接回妻子与孩子,以免耽误县委事务。

夜深时分,寻水队在某处短暂停留歇息,吴念祖辗转难眠。吴念祖思念李慧贞被石水莲察觉,她出言劝慰了他一番,吴念祖顿觉心头舒畅许多。翌日,顾大海的队伍遭遇意外,瞎子叔失足从十余米高的崖壁跌落,当场便没了气息。瞎子叔的遗体被众人抬返,当晚天公降下倾盆大雨,偏是在人命已逝之后才甘霖普降。依循吴念祖拟定的路线,石水生那一组最终寻得水量丰沛的浊漳河。这河水究竟能否引入林县,尚需多角度精准测算的数据加以佐证。

历经周折终于觅得水源,石水生赤膊跃入河中沐浴,遭山西平顺大王屯的妇女主任桑红误作流氓扣押。隔阂消除后,桑红命人替石水生解开绳索,然其倔强性子发作,同桑红较上了劲,绝不允许他人松开束缚。他就光着膀子,双手被捆,坐在一旁生闷气,也不屑于吃桑红让人端上来的饭菜。吴念祖和石水莲一起劝说,可这石水生似乎就是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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