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雄鹰》第 19 集:余涛谢振宇同时提出解决方案
秦大地心里认准了一条死理,想要拿到想要的结果,除了反复试验没有第二条路。
秦大地心里认准了一条死理,想要拿到想要的结果,除了反复试验没有第二条路。康延成、王小毛他们看法不同,主张各显神通,只要能准确着舰,什么招数都可以试。秦大地断然否决,说这是一支正在啃硬骨头的队伍,不是一群散兵游勇,第一要务是保证大伙儿的安全。
试飞前,秦大地给众人定下规矩:在熟练度达标之前,他不要求大家必须落到着舰中心区。但他也留了话,练上一两百回还不行,那就得考虑离开试飞大队了。临上场,他点了余涛第一个飞。余涛二话没说就上了。这次飞行比上次有进步,可还是没进中心区域,挂索失败。第二个上的是谢振宇,所有人都盯着他,衣正邦尤其寄予厚望。谢振宇本该着陆,却在关键时候让飞机重新爬升,过了一阵才发出着舰申请。衣正邦同意了,还告诉他现在是试验,除了危险动作之外没有禁区。话音刚落,秦大地以LSO的身份命令谢振宇升空返航,与衣正邦的意思针锋相对。衣正邦火气上来了,当场坐车离开了基地。几轮尝试下来,谢振宇还是没能着舰。
衣正邦接到通知要去一趟航母,临走前给张司令打了电话,让他转告秦大地: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要勇于试验,不闯禁区哪来的突破口。张司令把话带给秦大地,听起来不像责怪,反倒更像夸奖。秦大地随后单独叫来谢振宇,批评他今天的试飞,问他要是不减速一直飞下去,是不是要出大事故。当晚饭后,试飞大队开会检讨着舰不准的原因,各人说法不一。耿见林认为飞机没速度肯定受影响,康延成他们建议关掉灯光系统,或许就能飞成直线。余涛忽然提出不同看法,说挂索失败不是影响飞行速度的原因,训练不足才是着陆失败的主因。
散会后,秦大地让余涛、谢振宇和耿见林到办公室,宣布耿见林加入技术攻关小组,同时反复强调现在是摸索阶段,着舰技术不是练习开飞机从高空撞舰自杀。他让耿见林谈谈看法,耿见林默认了谢振宇的观点,秦大地听不进去。私下里,陶斯勇提醒秦大地情绪有问题:把人叫来讨论,却没耐心听别人说完,最后还是自己说了算。正赶上秦大发脾气,吴强过来问明天的试飞是否照常,秦大地要求继续。另一边,余涛和谢振宇分头去查美苏两国舰载机着舰的准确时间,为自己的设想找依据。
第二天一早,两人不约而同找到陶斯勇,汇报他们觉得比较有效的办法。陶斯勇无奈地说,秦大地恐怕不会同意,只能尽量劝。他又喊来吴强,得知秦大地、余涛和谢振宇都懂鹞式飞行,就把主意打到了康延成身上。秦大地带着大家继续试飞,谢振宇在旁边记录每个人的降落位置,成绩比之前明显好了。可大家依旧高兴不起来,会上有人说明没有速度就没有直线,没有用灯就没有用点,也就没有准确着舰。秦大地见余涛和谢振宇已经站到同一边,硬是打断了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