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雄鹰》第 8 集:秦大地和余涛并列第一试飞员
余涛重新翻看了秦大地与吴惊天十年前的三场对决录像,心里忽然明白,自己当初能赢下谢振宇,实在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余涛重新翻看了秦大地与吴惊天十年前的三场对决录像,心里忽然明白,自己当初能赢下谢振宇,实在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在他看来,谢振宇的招式里有秦大地的战术影子,又揉进了吴惊天那种出神入化的机变,即便格斗技术再高,也终究代表不了海军的空中格斗。可惜余涛还没琢磨透其中最精髓的门道,这便意味着再对上秦大地,之前用来对付谢振宇的那套策略已经行不通了。队友们听他念叨,都劝他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余涛便想起了兵法里讲的“敌战计”与“走位上”。
夏初深夜里辗转难眠,心里盘旋着一个两难的念头:为了结婚,到底该不该放弃军人身份?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同一晚,谢振宇对着视频看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出门参加早操。余涛私下找到秦大地,申请把比赛停掉,秦大地却没有松口,只丢下一句:今天就在空中决出胜负。
比赛当天,晴空万里,无一丝云彩,众人期待已久的决赛正式拉开帷幕。一边是余兆年的亲孙子,一边是余兆年的得意门生,两人之间的较量,早已超出了飞行员个人技艺的范畴,更是空、海两大军种战术协同与战略思维的比拼。衣正邦亲临指挥中心坐镇,还把空军副司令马冲也带了过来一同观战。临起飞前,余涛向耿见林透露,自己和秦大地的胜率各占一半,谁也都握着一半的主动权。陶斯勇则特意叮嘱秦大地,尽力而为就好,千万不要太拼。
对决一开始,所有人都屏息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谢振宇眉头紧锁,目光紧随两人的动作,右手不自觉地模仿着操控杆的走势,这个细节很快被夏初注意到,她赶忙在本子上记下些什么。空中,余涛与秦大地盘旋交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次决策都干脆利落,在场的人无不啧啧称叹。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仍旧难分高下,马冲更看好余涛,衣正邦则偏向秦大地,各自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人鼓劲。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余涛的声音,他突然请求中止比赛。众人面面相觑,马冲直接冲过去质问缘由。余涛解释说,两人根本分不出胜负,因为秦大地好几次主动放弃了锁定自己的机会;秦大地却表示,他怀疑余涛压根没开启锁定系统。马冲当即拍板,判定两人并列为第一试飞员,衣正邦等人对此并无异议。首长们离开后,余涛与秦大地互相试探,言语间视对方为值得尊敬的对手。余涛笑着对秦大地说,即便并列第一,也代表着空军的胜利,他个人完成了首长交代的任务,秦大地听罢,也笑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回到试飞大队基地,秦大地对余涛十分欣赏,当即宣布了比赛成绩。两人并列第一,也就意味着没有第二名,谢振宇在此次比赛中排名第三。如此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谢振宇的情绪几近崩溃。他想起自己先前放出的豪言壮语,本想效仿温酒斩华雄,结果反倒败走麦城,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根本不该来试飞大队。康延成赶来安慰他,说一时的输赢算不得永远,以后队里还会组织类似的比赛,他迟早能勇夺第一。尽管康延成的话很暖,谢振宇心里依旧不愿接受失败的事实,最终还是提交了离队申请书。
秦大地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立刻去找谢振宇质问,斥责他是临阵脱逃,并下令将他关了禁闭。陶斯勇劝秦大地收敛脾气,争取把谢振宇留下来,光靠他自我反省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陶斯勇的话,秦大地决定亲自去找吴惊天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