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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c Adventures with Bertie Gregory 第一季 · 第 1 集

《Epic Adventures with Bertie Gregory 第一季》第 1 集:南极冰海寻鲸群聚奇观

吉布斯岛,南极洲,气温摄氏两度,海温零下一点七度。潜水员入水后,一只豹斑海豹靠近,Bertie Gregory连声喊不要咬,提醒团队注意。

吉布斯岛,南极洲,气温摄氏两度,海温零下一点七度。潜水员入水后,一只豹斑海豹靠近,Bertie Gregory连声喊不要咬,提醒团队注意。镜头回到旅程的起点:Bertie Gregory离英格兰的家九千英哩,来到地表上最冷的大陆,目标是拍摄长须鲸。这种动物身长是灰狗巴士的两倍,重达满载乘客的飞机,因几十年滥捕一度濒临绝种,至今仍被列为易危物种。近年科学家发现南极洲一个荒岛有大量长须鲸聚集,Bertie Gregory想在水面上下拍摄有史以来数量最多的群聚。

南冰洋没有避风港,风速可达每小时七十英哩,浪高七十英呎,海水温度濒临零度,人类在其中只能活几分钟。南极洲的冬天将至,每一天都会更冷、更暗、更多暴风雪。船长班瓦利斯要求团队二十八天后离开,多一天都不行。

寻找鲸鱼的关键是找到它们的食物。企鹅与鲸鱼吃同样的东西,于是企鹅成为主要线索。在企鹅聚集地,颊带企鹅用石块筑巢,一对夫妻来回搬运石块。Bertie Gregory说明目标是拍摄一大群鲸鱼聚在一起,同时记录这里的颊带企鹅和南极毛皮海豹下水捕猎的画面。

抵达南极洲要先跨越德雷克海峡,五百英哩凶险无法预测的海域,无数比他们更大的船只在此消失。船长班瓦利斯在巨浪摇摆中爬上桅杆更换灯泡,船身摇晃使桅杆顶端摆动更剧烈,海水接近零度,任何落水者都无法生还,船也来不及掉头搜救。换好灯泡后,班瓦利斯确认一切正常。

Bertie Gregory带镜头参观船舱。数据员塔许负责下载所有拍摄影片,确认下载正常。团队成员威尔因晕船身体不适,躺在床上,Bertie Gregory不再打扰他。

航行四天后,团队抵达象岛,无人机拍到第一只南长须鲸。这种鲸鱼身长八十英呎,可活到九十岁,母鲸重达八十吨,约相当于十六只非洲大象,时速可达二十五英哩,体型像鱼雷般流线。鲸鱼皮肤上的黄橘色是硅藻。1986年禁止滥捕前,人类屠杀了七十五万只长须鲸,如今数量似乎在恢复。倒计时显示还有二十四天。

象岛完全暴露在南冰洋的暴风雪中,团队抛锚等待天气好转,什么都做不了。Bertie Gregory请来世界顶尖鲸鱼专家李希克莫,用科学方法预测食物热点。李希克莫指出等深线距离拉近处,水从很深很快变浅,应把焦点集中在这些区域。他认为最有机会的地方是岛屿西北边,海床忽然陷落几百英呎形成水下悬崖处,深海洋流冲击悬崖后往上升,携带养分吸引小生物,小生物吸引大生物。倒计时还有二十二天。

暴风雪过去两天后,团队起锚前往西北角。外海风浪起伏很大,测深仪显示深度忽然遽增,确认抵达巨大水下悬崖。海鸟、信天翁、岬海燕大量飞舞,随后出现鲸鱼喷气,接着至少十只长须鲸出现在前方。李希克莫确认来对了地方。但海浪太强,无法下水也无法无人机空拍,只能等待天气配合。

时速四十英哩的强风和巨浪袭来,天气每隔几小时就改变,团队被迫寻找避风港。Bertie Gregory感到失落,动物正在做该做的事,天气却不配合。天气预报显示今晚又有暴风雪,团队往南转往吉布斯岛,船长认为那里可以安全下锚,等待天气好转再出发寻找鲸鱼。

抵达吉布斯岛,岸边出现大片颊带企鹅聚集地,还有吃腐食的岬海燕正在吃两只企鹅,说明附近可能有其他掠食者。Bertie Gregory上岸探索这个意外发现的企鹅聚集地。颊带企鹅因下巴的黑色印记得名,又叫破石企鹅,大量聚集在岸边筑巢,单一聚集地曾记录超过一百万对繁殖企鹅。这里一定有几万只企鹅,显示海洋有充足食物。每天早上企鹅排队跳进水里,像几千个通勤者。陆地上没有企鹅的食物,它们下水后寻找与鲸鱼相同的食物磷虾,从笨拙的陆地鸟类变成鱼雷般的水下忍者。

南极毛皮海豹完全不怕人,几只凑近Bertie Gregory,他提醒它们后退,不要把它们当磨牙玩具。无人机空拍显示企鹅出走的场面惊人,每只小企鹅每天早上要面对重重难关才能入水。

企鹅下水前显得紧张,没有企鹅想第一个跳下水,它们采用数量多就安全的策略。随后一只大豹斑海豹的头冒出水面,就在岩石附近等待企鹅跳入水中。豹斑海豹把握企鹅刚入水时的优势,头大、眼睛大、下颚和牙齿有力,在水里非常敏捷。一只成年母海豹在镜头前反复拍打猎物,把它撕碎成小块以便吞食,因为豹斑海豹不像鲨鱼有锯齿般的牙齿。

天气又变坏,但拍豹斑海豹的机会不容错过。Bertie Gregory和水下摄影师丹毕群首次穿上湿式潜水衣进入冰水,水温摄氏零下一度。Bertie Gregory说明湿式潜水衣比干式更灵敏,但会进水,他从未在南极洲潜水过,担心刚下水的感觉,估计只能潜二十分钟,核心体温就会降到危险程度。2003年有科学家在南极海域被豹斑海豹拖进水里咬死。

入水后,他们来到企鹅危险区,企鹅从岩石跳下后高速前进离开。一只豹斑海豹出现,体重可达公狮子两倍,外形像龙。海豹靠近冲撞,Bertie Gregory喊不要咬,请它不要刮伤玻璃圆顶。海豹嘴巴张大乱咬,并非要吃他们,而是想搞清楚这陌生的东西,它可能这辈子没见过人类。海豹很狡猾,知道他们在看哪边,老是从后面过来,利用海浪和岩石当掩护。又一次冲撞太用力,海豹把太多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Bertie Gregory判断该出水了,丹毕群上船。丹毕群分析海豹利用自身颜色、岩石和海水颜色接近当掩护,企鹅根本不知道它在那里,它守在那里保护主要狩猎区,不让其他豹斑海豹抢走,所以才找他们麻烦。Bertie Gregory认为离开的时间正好。

安全通过杀戮区的企鹅存活机率提高很多,它们的速度和灵敏度在开放海域有优势,可以到近海猎食磷虾,喂饱自己并带回去喂小企鹅。倒计时还有十八天,团队要回去找同样的磷虾,但西北角天气仍不好,风向一直改变,需要继续找可以下锚的地方。

岸边发现鲸鱼骨头,包括巨大的颚骨。Bertie Gregory说明南极洲是最多野生动物遭到屠杀的地方之一,几百万只鲸鱼因鲸脂可做人造奶油和肥皂而被杀。1980年代禁止滥捕后,鲸鱼数量开始明显回升,有些报告指出几十年来没在这里近海看过这么多鲸鱼。看到这些骨骸让Bertie Gregory更下定决心找到群聚的鲸鱼,确认长须鲸数量是否真的回来了。倒计时还有十四天。

海水较平静、乌云减少,团队发现少量长须鲸,虽不是想要的群聚,但足够让李希克莫布署卫星标签。李希克莫说明要搜集全新科学数据,了解鲸鱼离开这里后去哪里、迁徙路径、去哪里生鲸鱼宝宝。Bertie Gregory负责拍照存证,记录鲸鱼背部或背鳍的独特记号。标记过程符合严格许可规定,确保不吓到鲸鱼。李希克莫慢慢靠近,等待充分把握才出手,第一次差一点没射中,第二次拉近距离,将带卫星标签的钛飞镖射在鳍的底部而非鲸鱼身体,这样鲸鱼潜水时标签不会脱落。射中后,鲸鱼移动的讯号开始传送给李希克莫在德国的同事。

接下来倒计时从十天、七天、四天、三天到两天,天气持续变糟,强风、雨和雪不断,Bertie Gregory开始忧心,很难相信天气会平静到可以拍摄的程度。压力越来越大,但李希克莫的卫星标签记录到下锚附近鲸鱼很活跃,还有一丁点希望。

倒计时只剩两天,团队第一次起锚。天气不错,没有雾,风势不大,可以拍摄。地平线上出现小炮弹爆炸般的喷气,团队全速前进。无人机俯拍显示到处都是鲸鱼,太阳照亮它们喷出来的气,背景是象岛。船与群聚鲸鱼保持安全距离,无人机直接来到鲸鱼活动的心脏地带。长须鲸并排挺进,加速大尾一扫,然后过滤,上颚的鲸须板是角蛋白构成的长毛大平板,用大嘴的弹性和超大的舌头把水从鲸须板推挤出来,留住所有磷虾。身形从流线型的飞弹几秒之内变成巨大的气球。中间还有一只成年大翅鲸,因胸鳍很大可辨识,它不是鲸鱼宝宝,只是长须鲸实在大太多。信天翁、鲸鱼、企鹅和毛皮海豹都参加这场盛宴。

无人机观看后,Bertie Gregory和丹毕群决定下水贴身拍摄。海面天气改善,但海水仍冷,涌浪凶猛,入水后会受到从深海涌上来的有力洋流冲击,这是任务最危险的地方。卡伦戴橘色帽子在水面标记他们水下的位置,防止失去方向。长须鲸受法律保护,接触规定严格,他们要在正确的地方入水,让鲸鱼过来找他们。

入水后,海洋更大更空荡,需要观察蛛丝马迹。颊带企鹅是追踪磷虾的高手,下方是一大群罕见的花纹南极鱼从深海游上来,磷虾开始聚集。空拍时鲸鱼看起来很大,水下的长须鲸就是超大。一只长须鲸从Bertie Gregory身边游过,他不敢相信身边就有一只,想到它们能活到九十岁,很可能活过同类被大量屠杀的滥捕期间,他没有感受到敌意,只有好奇。鲸鱼每次挺进攫取很多水和磷虾,体积约有校车那么大,短时间内体型变成两倍,一口可捕捉一万只磷虾,一天能吃掉两吨。一只长须鲸不知从哪里冒出,身体整个鼓起来,嘴巴好大,轻松从他身边游过,好久尾巴才过去。从船上看、从无人机上看都很大,但当它们距离几英呎还整个鼓起来时又是另一回事。Bertie Gregory抬头看卡伦的位置,发现卡伦被岬海燕和信天翁包围,它们以为他是死掉的动物,想从水面上吃他。

下午过去,鲸鱼数量持续增加,监看器上的画面从未如此壮观。水面上每看到一只鲸鱼,水下至少还有三只。Bertie Gregory感慨曾经屠杀七十五万只长须鲸害它们差点绝种,看到这样的画面更感动。新的研究显示这些庞然大物对捕集与再生碳扮演重要角色,成长的鲸鱼数量不只嘉惠偏僻的海洋,对地球也有好处。科学家从画面估计这里有超过三百只鲸鱼群聚捕食,从来没有人拍到这么大型的长须鲸群聚。Bertie Gregory说他很幸运能到世界各地拍摄野生动物奇景,但通常感觉野生动物都居于劣势,这里不一样,当你照顾野生动物、给它们机会,它们就会恢复到不可思议的数量。他不会很快忘记这一天。

片尾更新:在这次探险之前,没有人知道长须鲸在南极洲海域捕食完之后去哪里。因为这一集标记的那只长须鲸,团队首度记录它迁徙到南美洲的西岸。它们到那里交配吗?很不幸标签停止传送讯号,目前依旧是谜团,需要更多研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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