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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第一季 · 第 3 集

《Don 第一季》第 3 集:跨国追捕蒙特利尔屠夫终落网

加拿大警方对蒙特利尔分尸案发出通缉令,嫌犯卢卡·罗科·马尼奥塔被指拍摄了杀人与肢解的视频,还流传着虐杀动物的影像。

加拿大警方对蒙特利尔分尸案发出通缉令,嫌犯卢卡·罗科·马尼奥塔被指拍摄了杀人与肢解的视频,还流传着虐杀动物的影像。评论者认为他是个渴望恶名的自恋者,想要成为如开膛手杰克般的人物,却不想落网。同时有人批评动物保护人士在网络上追凶的行为如同高中生,认为他们搞错了对象,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警方调取蒙特利尔机场监控,发现马尼奥塔戴着及肩黑色假发、身穿米老鼠图案的黑色T恤通过安检,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加拿大越洋航空610号航班机票。加方随即通报法国执法单位,警告嫌犯可能再次作案。

法国方面派出三四十名警员驻守戴高乐机场。追逃特遣队卧底警探亨利根据假发与米老鼠T恤的特征查看闭路视频,发现马尼奥塔走向出租车等候区,把行李放进车里,全程没有异常举止。出租车驾驶员证实他在诺富特酒店下车。警方赶到酒店,查到他以本名订了一间客房,但当晚并未入住,线索就此中断。

马尼奥塔29岁,加拿大籍,履历显示他是演员。警方分析他选择法国,或许认为欧洲执法单位不会积极追捕。他喜欢被追踪的感觉,崇拜电影《猫鼠游戏》中逃避联邦调查员的角色,经常刻意留下线索让人追踪。他几年前还上传过一篇题为"如何彻底消失不被找到"的贴文,教人脱离关系、变卖财物、伪造证件。

加拿大警方又提供一条线索:马尼奥塔曾在克利希广场一台提款机用信用卡提款。该地区是红灯区,警方担心他在那里认识的人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随即派组员逐一排查当地酒店,四五个小时后一无所获。

隔天全天候新闻频道开始滚动播报,称嫌犯身在巴黎,媒体把他叫做"蒙特利尔屠夫"。海量民众投报称见过嫌犯,警方必须逐一核实,调查并无明显进展。记者亚力克斯米海洛维奇在安大略省彼得堡马尼奥塔母亲安娜奥金家门前报道,媒体在街道和门廊驻守,电话与敲门不断。

安娜奥金否认儿子追求恶名,称"你们搞错对象了,你们要找的是那个幕后黑手"。她拿出卢卡为她量身定做的生日礼物和电影《本能》的海报钥匙圈,讲述他从小爱看电影,少年时期因发型和气质常被霸凌,自我价值感一天比一天低落,开始躲起来独自看电影。他16岁搬到多伦多追求演员和模特梦,试镜片段显示他自称25岁、对镜头不自在,但演员梦并不顺遂。

安娜奥金说他后来从事援交,是双性恋者,客户越来越可怕,有各种性癖好。期间他与一个客户产生感情,对方名叫曼尼,即艾曼纽尔·曼尼·洛佩兹。卢卡称曼尼经常跟踪他,即便换手机号,对方仍能找上门并威胁"我有认识的人,你最好乖乖听话"。

几个星期后,家人间传开网上有视频显示卢卡虐杀一只猫。安娜奥金联系儿子,他说自己是被曼尼所逼,曼尼常把虐杀动物的视频卖给暗网赚钱。他让母亲看视频尾声,她看见另一个人的手,认出那是曼尼的手。她提出报警,卢卡说报警只会让事情更严重,对方能对他和家人做出可怕的事。

2011年,凶案发生前一年半,卢卡的一位友人在纽约接到他的电话,对方坚持要马上见面,称事关生死。卢卡一进门显得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开口说友人长得像迈克尔·道格拉斯,随后称有人污蔑他杀猫,其实是被曼尼所逼。友人劝他举报曼尼,他说曼尼一直都在,经常折磨他。当天晚些时候友人收到卢卡的电邮,标题是"曼尼对我做出的虐待行为",列举用手和电线勒脖子、用笔刺、逼吃动物内脏和虫子、逼与动物发生性关系等。一周后友人又收到电邮,卢卡称曼尼出现在他家门前不断打电话,还收到一张他满脸是伤、脖子有勒痕的照片。再过一周,迈阿密海滩警局来电,称卢卡被下药、失忆,被绑架到纽约后带到迈阿密,被曼尼和其他人轮奸,最后被扔在海滩上送医。友人认为这进一步证实了卢卡对曼尼的说辞,也认为曼尼是危险人物。一年后听说卢卡成为谋杀案嫌犯,友人不相信那个弱不禁风的卢卡会独自做出这种事。

警方传召证人约翰·克里斯托夫。他通过一个同志约会网站收到短信,对方自称卢卡,身在巴黎,问要不要见面。卢卡到他家时彬彬有礼、略显紧张,当晚睡在沙发上,两人没有性行为和身体接触。案发两天后卢卡在他家过夜,隔天早上离开。约翰·克里斯托夫提供了两条线索:卢卡居住的酒店,以及一个以法国区号+06开头的手机号码。

警方查出该手机出自巴诺雷门附近一家商店,随即搜查火车站附近所有酒店,锁定苏曼酒店。酒店经理认出照片上的人,称他用现金支付了八九个晚上的房费。警队冲进客房,发现米老鼠T恤挂在房里,厕所里有多伦多大学学生证,马尼奥塔本人已不在。经理透露他并非用本名订房,而是用了"科尔克特拉梅尔"这个化名。警方判断他已进入下一阶段,用全新身份正式潜逃。

网民约翰格林上传了一段闭路视频,"摇摆女神"一觉醒来收到六通未接来电、37条未读短信和125个脸书提醒,内容都指向卢卡的线报。

柏林新克尔恩区网吧员工卡迪尔安拉伊什利当天读报,看到男子肢解情人、割下头颅、把残肢寄到政党办事处的新闻,随后发现新闻里的人就站在眼前。对方彬彬有礼、带法语口音,问能否上网。卡迪尔把他安排在背对自己的25号电脑室。柏林警局探员马克莱格当时正带学警训练,他走进网吧,假装清理垃圾桶和烟灰缸,暗中观察。他发现该男子登入国际刑警组织官网,搜索通缉犯,看着自己的人头照,由此确认身份。

德国警队随即冲入网吧,约十名警员将马尼奥塔逮捕,他双手被铐。评论指出他因摆脱不了自恋心态而落网。民航公司不愿承运,加拿大军机飞往德国将其引渡回国。军机横跨大西洋,全程被追踪,卢卡飞行途中手脚发抖。飞机降落蒙特利尔,他似乎露出浅笑,像在享受被媒体包围的感觉。评论将现场比作媒体马戏团和OJ辛普森案。安娜奥金质疑押解阵势过大,看到儿子下车时非常困惑和害怕,猜测他是不是在害怕曼尼。

审讯中,卢卡多数时候低头看着桌面,被要求看着警员时才抬眼,显得温顺安静。警员表示他们已知道是他,只想知道杀人动机。卢卡说"我只想要保持沉默,我什么也不想说",被问是否因为害怕时仍坚持只想沉默。他随后请求一件长袖衫或被子,说自己很冷。另一房间的观察者认为他个子小、文质彬彬、弱不禁风,像一只小狗,不像杀人凶手。警员提到他在飞机上哭过,说明他有感情,不是机器,不像坏人。卢卡最后请求抽一根烟。案件的动机与真相仍未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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