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 第一季》第 1 集:虐猫视频引发的网络肉搜风暴
网络世界有光明的一面,也有不受法治约束的黑暗面。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存在一条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不要乱搞猫。
网络世界有光明的一面,也有不受法治约束的黑暗面。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存在一条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不要乱搞猫。新闻播报警方正针对两个神秘包裹展开调查。
主角是拉斯维加斯一家大赌场的数据分析师,负责研发赌博业的科技。她自认是名副其实的电脑痴,下班后常坐到电脑前上网。网名“摇摆女神”是她在网络上的分身,用来隐藏真实身份。在网上,她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2010年末,主角突然结束了一段恋情,感到十分困惑,只想沉浸在某个世界中,不去面对那件莫名其妙的事。有一天她在脸书上逛,无意间发现一个帖子,很多人在疯狂转发某个被上传到网上的视频。她点开视频,看到一个身穿蓝绿色连帽衫、脸埋在阴影下的人,把两只小猫放进吸尘器的真空压缩袋,用吸尘器抽干里面的空气。其中一只小猫调皮地想要爬出袋子。主角是个猫奴,看了非常激动,恨死了这个视频。
视频在网络上引起轰动,留言如雪片般飞来,网民愤怒地质问这个人是谁,要求报警。但案发地点不明,有人在留言中上传了一个脸书链接,通往一个名为“为伸张正义 肉搜吸尘器虐猫狂”的开放群组,成员人数93人。群组的主要目的是肉搜视频里的人。主角在群组中发现一个以理性发言、不被情绪左右的网民,那个人就是约翰格林。
视频由网名“uonlywish500”的人上传,他在视频下留言挑衅网民。主角点击查看他的个人专页,发现他曾点赞电影《猫鼠游戏》。主角判断上传者在发起猫鼠游戏的挑战,心想“原来他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我愿意加入”。
群组把焦点放在寻人,主角认为可以从房里的物件找出这个人的所在地。房间看似非常窄小,约8平方米,有门、床、桌子、灯插座和电插座。主角根据房间布局打造了一个示意图,让大家明白每个物件的位置。房里有张狼头床单,由北美一家厂商制造,易贝上可以买到,但只有一个买家,且看不到买家身份,货运至全球,无济于事。
视频背景可以听到有人谈笑风生,群组成员奈西庞克是土生土长的乌克兰人,她听出那是俄语,还听到男声说出“黑鲨”这个词,那是一款俄罗斯直升机。他们用了整整一星期去查这个跟俄罗斯有关的线索,主角用了16个小时查询几个来自立陶宛的门把。后来他们发现那其实是一部俄罗斯情景喜剧的录音,甚至找到了那一集。那一刻他们心想,这个家伙在跟他们耍花招,企图误导他们。
在找到他之前,主角都不会放弃。突然之间又出现了另一个视频,同一个恶心的房间,视频显示他在把玩那两只已经死去的小猫,肯定是事后拍摄的。除了视频,他也发布了几张照片。群组搜到一个链接,发布者显然使用假帐户,也就是“马甲”,这种帐户不难看得出来,一般都会使用非常笼统的名字和头像,上传信息后马上删除帐户。主角点击链接,打开一看是他的“靓照”,照片中他抱着那两只小猫,但他在脸上打了格子。这让他们大略了解到他是什么人,也许他希望能被人追踪一下。他们也知道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他也在追踪整个肉搜过程,已经渗透进入这个群组。
他又释出另一个视频,开始把玩那两只死去的小猫。这回他们取得了更多证据,视频被分化成上万帧画格,他们发现了一包烟。香烟包装因国而异,烟盒上附有卫生局警告,这种警告是美国独有的,于是主角从中得知这包烟来自北美洲。接下来他们发现了一个黄色的吸尘器,主角在吸尘器维修论坛上留言求助,网民马上认出这是肯摩犬罐吸尘器,爱斯拉朵拉款,型号7-21-26-08-2,这款吸尘器只能在北美洲买到。他们已经知道可以从墨西哥、美国或加拿大开始搜索。
就当他们以为事情不会再升级,它就升级了。在纽约市,一群隐退街头浪子组成了动物救难队,目的是拯救小动物,去正面对付那些虐待动物的人。主角第一次看到那个视频时,心里有一股迫切想要做点事的冲动,可是感到无能为力。于是她打给她姐,因为她姐是个心理学家,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她姐说这个人做这件事是希望能引起轰动,迫切需要别人关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糟。他们专对动物下手,可是当这种心理变态再也得不到满足,或是再也得不到刺激感后,他们就会转移目标,目标通常都是弱质女子、小孩、老人等孱弱无助的对象,这些都是杀人的前兆,是未来连环杀手的预兆,这种人需要马上被制止。
动物救难队在脸书和推特上影响力巨大,有十万粉丝,每个月有八、九百万点击率。主角伏在电脑前做了一张海报,悬赏5000美元缉拿虐待狂。一方面她认为终于有人注意这件事了,另一方面她只觉得该死的,一片哗然。有大量的人潮加入这个肉搜群组,人们开始涌入,成员中有的是侦探、私家侦探、自诩为超人的人,还有几个电脑成像技术专家。那一刻有成千上万人在肉搜这个人,许多网民开始张贴来自世界各地的头像照,线索像雪片般纷至沓来。整个群组乱成一团,几近瘫痪。
有一天他们收到了一个线索,有人在脸书上传了一个视频,引起广泛关注。这个叫“詹姆斯柯蓝萨洛伊赫斯”的家伙,在自己的主页上上传了一个把一只笼子里的小猫活活烧死的视频。他们心想这很可能就是他了,他的头像照符合视频中的人,神似视频中的杀猫凶手。主角的姐姐知道她生气起来就是动了肝火,让她冷静下来,说这种人迫切需要别人关注,不然直接问他是不是他做的。主角说这个想法不错。他们有步骤地引诱他入网,结果行得通,他承认了,写道“没错,我喜欢虐杀小猫,太好笑了”、“你们阻止不了我”。管理员发布消息后,一阵火花四溅,他们真的搭配一个烟火视频。但他们依然不知道他的下落,于是开始在网上搜索他的朋友,如此一来可以得出所在地。他们找到了一个位于纳米比亚、名叫温得和克的小镇。群组管理员和动物救难队一致认同,他们找到他了,他就是杀猫狂魔。
主角和约翰格林坐在电脑前,心想完全没有道理,毕竟一切证据都指向北美洲,包括香烟、狼棉床单和吸尘器,而对方竟然来自一个连她也读不出名字的国家。于是他们开始往“照片里的人是谁”的方向搜索,截下詹姆斯柯蓝萨洛伊赫斯的脸书头像照,做个倒排图片搜索,马上就显示那张图片曾在哪个网页上传过。那是个男同志色情网站,他们翻看这些照片,找到了那张詹姆斯使用的照片,而且那是没有加上圣诞帽的原图。于是他们得知詹姆斯截取了那张照片,再另外加上一顶圣诞帽作为他的主页头像照。他们知道这不是那个杀猫狂魔。于是他们联系脸书群组指出他不是那个杀猫狂魔,不可能是他,但群组拒绝改变立场,说就是他了,一定要逮到他。
他们都愣住了,愣得不知所措,他们不想认错。这个脸书群组把他逼死了。每次发生这种事,人们总是急欲报复,人有时会被情绪牵着走,内心的愤怒足以让人割腕自杀。不久后詹姆斯真的自杀了。有网民发现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他真名叫爱德华乔丹。詹姆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生前只是个想要模仿他人的喷子,于是他上传了一个视频,刻意误导网民以为他就是杀猫狂魔。几个月后他们发现爱德华乔丹生前饱受严重忧郁症困扰,平日花很长时间在网络上寻找抒发管道,逃避面对自己的忧郁情绪,这种心情主角了解,她也是过来人。没有人知道他自杀是因为被网民肉搜骚扰,但他们必须谨慎小心,毕竟他们不知道电脑另一端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患有什么心理疾病。要找出一个杀猫狂魔,就得抑制自己的冲动,不然他们会在过程中变成自己要对付的那个人,他们不想成为那种凶残冷血的人,不想成为那个禽兽。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线索,几个群组成员收到了一个信息,又是一个“马甲”帐户,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那则信息的内容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叫卢卡马尼奥塔”。他们心想谁是卢卡马尼奥塔,听起来像色情片演员的艺名,不可能,也许又是另一个人想要恶搞他们。那他们能怎么办,只好输入“卢卡马尼奥塔”点击搜寻。然后天啊,这个人呢,他们不知道怎么解释看到搜索结果的反应,数之不尽的搜索结果。其中一个搜索结果是个YouTube视频,背景音乐是新秩序乐团的作品《真心相信》,那是个照片集,照片中有个男人摆出不同姿势。主角一张一张地看,心想这是什么,她从中了解到这个人过着多姿多彩的土豪生活,有些照片在百慕大拍摄,有些照片像在瑞士拍摄,俄罗斯红场、巴黎埃菲尔铁塔、罗马特莱维喷泉、迈阿密,网络上有关他的照片太多了,令人难以置信。他们找到数之不尽的粉丝专页,不少网友留言对他赞叹有加,网络上有关他的消息绵绵不绝,有消息指出他是个模特儿,有人把他誉为瑞凡菲尼克斯失散已久的表弟,有传他曾和麦当娜交往。主角心想搞什么,那一刻她开始心想老兄别闹了,她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居然跟麦当娜交往过。他顶着一头蓬松的棕发,颧骨形状和当事人非常接近,但是群组成员曾有过搞错对象的前科,她没太积极去敲响警钟,也没有公开参与讨论这个人的身份。于是他们另外开创了一个秘密脸书群组,邀请他们信任的人加入,他们都是可靠、聪明和实际的人,这个群组叫“卢卡线报”。
但他们面临的问题是,他们依然不知道他身在哪里,他们掌握了他在各国拍下的照片,但不知道他当下身在何方。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一个他在三年前参加海选的视频,那是一个男模真人秀比赛。视频中他自我介绍叫卢卡,姓马尼奥塔,但他的口音明显来自北美洲。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线索,说明这个人身在加拿大。他们开始思考,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拍摄自己把猫放进真空压缩袋内,然后抽空袋子里的空气,导致猫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