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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 第 25 集

《初心》第 25 集:甘祖昌欲修建古桥请来古怪技术员

甘祖昌一直惦记着村里那座年久失修的古桥,可找谁来主持修建,成了摆在面前的难题。

甘祖昌一直惦记着村里那座年久失修的古桥,可找谁来主持修建,成了摆在面前的难题。他找到王文博商量,王文博坦言自己对桥梁工程只是略知皮毛,担不起这个重任,但他提到了一个人——自己在北大时的同学刘乃基。刘乃基曾参与过武汉长江大桥的修建,算是个有真本事的技术人员,只是解放前替国民党修过桥,眼下正在南湖农场接受改造,背负着罪名。甘祖昌向来不拘一格选人才,当即拍板,只要刘乃基真有能耐,这次就是他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王文博赶到农场去请人,刘乃基却摆出一副恃才傲物的架子,一听是去坊楼公社沿背大队修桥,立刻觉得这是大材小用,宁可留在农场干活也不愿去。王文博好说歹说,他才勉强松口,但提了个条件:必须甘祖昌亲自来请。甘祖昌听了这话,没有丝毫不快,起身便去了南湖农场。刘乃基又提出要求,施工现场所有人都得听他指挥,甘祖昌一口答应下来。

刘乃基来到古桥现场勘测,认定桥墩风化严重,必须拆掉重建。甘祖昌召集了全村人,请刘技术员给大家讲讲接下来的安排,可日头都老高了,刘乃基还在工棚里睡得正香。甘祖昌三番五次去催,他才不紧不慢地套上衣服,还不忘灌一口酒,拎着酒瓶晃到众人面前。金生问大家接下来该干什么,刘乃基一脸不耐烦,扔下一句让他们先拆桥,办法自己想,他来是建桥的,不是拆桥的。甘祖昌一怒之下夺过酒瓶摔了,刘乃基索性撂挑子转身就走。甘祖昌喝令他站住,撂下话:把酒瓶捡回来可以,但必须拿出拆桥的方案。

刘二美跑到公社找李保山告状,说甘祖昌从劳改农场请了个劳改犯来修桥,此人酗酒闹事、消极怠工,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辱骂戏弄工农群众。刘乃基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压根没有修桥的劲头,心里清楚就算替沿背把桥修好了,回到农场还是个“反革命”,日子看不到头。劳改农场的监管主任收到举报,赶来村里查看情况,一见刘乃基发酒疯的模样,认定他该回农场接着改造。甘锦荣一行人百般维护也没能拦住,无奈之下赶紧把甘祖昌请来,总算在农场的车开走前把人截了下来。

甘祖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刘乃基振作起来,认认真真把桥修好。这天,他特意让村民们聚在村口,装作闲聊,说刘乃基就是个大草包,压根不是北大毕业的,纯粹是个废物,跑来混吃混喝。每一句话都是故意说给刘乃基听的,甘祖昌想用这招激将法,把他心里那股劲儿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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