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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 · 第 12 集

《初心》第 12 集:甘祖昌的告诫让坊楼免遭绝收恶运

莲花县新任县委书记刘越北赤着脚就上了虎形岭,正碰见甘祖昌一个人在地里锄地。

莲花县新任县委书记刘越北赤着脚就上了虎形岭,正碰见甘祖昌一个人在地里锄地。刘越北上前打招呼,想帮将军一起干。甘祖昌虽然不熟悉眼前这位刘书记,但看他能赤着脚下地,便从心底里喜欢上了。两人索性坐在地里唠起庄稼的收成。刘越北说起自己来时路上拔了一棵苗观察,那苗又细根又短,于是建议明年施点磷肥,保证收成比今年强得多。甘祖昌见来了个懂种植的县委书记,不觉欣喜万分。一见如故的两人又逛起了虎形岭上的果园,看着硕果满枝头的景象,刘越北对甘祖昌自掏腰包买树苗、收获的果子却全归集体所有自己一个不留的大公无私精神钦佩不已。

甘祖昌在河边守着李保山,告诫他红星二号稻买不得。李保山恼火万分,不管自己做什么决定这甘祖昌都投反对票,他说自己不如就提出不干这社长让甘祖昌干得了。甘祖昌开始摆事实讲道理,这红星二号稻种是苏联老大哥帮助培育的,但在江西境内是第一次种,万一水土不服减产怎么办?这可要把全公社一年的粮食都搭上去了,太冒险了。如果要买就少买一点,先弄个实验田试试,当务之急缺的是耕牛、农具、化肥呀。李保山同意召开社员大会让大家举手表决,私下里却在努力拉票,承诺只要支持他买红星二号稻,他就给大队多拨发化肥。

孩子发烧了,马丽芬提出是不是带他去医院看看,李保山却忙着赶报告对孩子不闻不问,俩口子斗着嘴差点打了起来。恰巧甘祖昌赶到发现孩子不对劲,急忙和李保山夫妻一起送孩子去卫生所,却被告知卫生所没有退烧药,甘祖昌提出用酒擦拭身体物理退烧。因为孩子生病,甘祖昌和李保山倒难得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了一下,李保山同意听取大家的意见。

秋收时节,全部选用红星二号的公社灾情严重,几乎绝收。而坊楼公社虽然用红星二号的试验田几乎颗粒无收,幸亏大多数的田地沿用了原有品种,比去年增产百分之八。刘越北表扬了坊楼公社理智生产,不盲目跟风,并主动承担责任,让县委上报灾情,马副书记却激烈反对上报。李保山的老母亲虽然瞎了眼但心里敞亮,她听说公社让各家各户把余粮上交,她督着儿子也要交粮食,叮嘱儿子他是公社干部,可千万不能犯错误。

眼看家里要断粮了,家里八个孩子都是正长身体的时候都饿不得,赵翠兰向甘祖昌提议不如拿钱去县里买点米糕、米粉啥的给孩子们吃,甘祖昌想的却是不如用买米糕的钱换成大米分给大家。弟弟妹妹们饿得慌,建建出门摘了野果子分给弟妹们吃,不一会儿孩子们都嚷嚷着肚子疼,送到医院诊断为食物中毒。这下赵翠兰炸毛了,非说建建没安好心,让甘祖昌把这个扫把星送回山东亲爹那去,一席话让正巧推门进病房的建建听到,当即伤心地扭头就跑。是甘祖昌一直满山遍野地找他,终于找回了差点被狼袭击的建建。回到家,甘祖昌扔下话,甘家娘们各有各的姓,但甘家的爷们只有一个姓,锦荣、建建、新新都姓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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