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第 13 集:庄之行不负众望拔得头筹
藏海和庄之行结成攻守同盟,两人都想为亲人报仇。藏海的打算是,让庄之行在一年一度的步打毬赛上拔得头筹,从而得到庄庐隐的器重,顺理成章做平津侯府的接班人。
藏海和庄之行结成攻守同盟,两人都想为亲人报仇。藏海的打算是,让庄之行在一年一度的步打毬赛上拔得头筹,从而得到庄庐隐的器重,顺理成章做平津侯府的接班人。可藏海人微言轻,没能力为庄之行筹募银钱,他便去战枕楼找香暗荼求助,想让庄之行在赛前彻底改头换面。
香暗荼没等藏海把话说完就忍不住大笑,直疑藏海脑子有毛病。庄之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没想到藏海竟挑了这么个合作伙伴。藏海态度坚决,不容置疑,香暗荼就简单算了一笔账:让八公子替庄之行编一处皮影戏做宣传,还要动用人力在京城制造舆论,必须花费一大笔银子,藏海拿不出这么多钱。香暗荼抢下他随身戴的玉佩抵账,可这远远不够,她让藏海本人用来还钱。
藏海也给香暗荼算了一笔账:香暗荼可以拿八公子的戏赚门票,还可以用庄之行的输赢开赌局;庄之行若真的一鸣惊人,他在枕楼吃过的菜、听过的曲和洗过的药浴都能成为卖钱的噱头。香暗荼不但不会亏钱,还会大赚一笔。香暗荼担心庄之行不堪大用,藏海表示已经替他请了师父,保证让庄之行脱胎换骨。
香暗荼带藏海来到大厅,庄之行正带着拾雷和观风喝酒作乐。藏海一气之下把庄之行带回破庙,扔进牲口圈里,狠狠教训了他一通。藏海提醒他不要忘了替母亲报仇的大计,庄之行被骂醒,发誓一定好好练功。因为猪圈太深,庄之行连试了好几次都上不来,藏海让他从猪笼子里爬出来,庄之行不服气,一鼓作气从圈里爬了上来。
从那天起,庄之行跟着拾雷和观风严格训练,不怕苦不怕累,累得精疲力尽也不放弃,咬紧牙关继续练。他渐渐掌握要领,练得越来越娴熟。转眼两个月过去,步打毬赛如期举行。庄之行和三个官宦子弟组成战队,身穿青色战袍,精神抖擞地上了场。红队队员毬技了得,一开场就连进两个毬,还对庄之行冷嘲热讽。庄之行强压怒火,鼓舞斗志冲锋在前,一连拦下好几个红队的毬。蓝队士气高涨,精诚合作,连续攻破红队的毬门。拾雷和观风一旁为庄之行叫好,庄之行越战越勇,队员们配合默契,最终取得毬赛的胜利。
八公子编了一出关于庄之行的皮影戏,大力宣传,押庄之行那一队的赌客赚得盆满钵满,庄之行一夜之间在京城名声大噪。庄庐隐听说后心中大喜,蒋襄和庄之甫在一旁说风凉话,藏海拼命为庄之行说好话,主动提出带人去祝贺。庄庐隐要带藏海一起去,顺便给他介绍朝廷大员。到了赛场,庄庐隐对庄之行赞不绝口,曹静贤奉旨来颁奖,庄庐隐便把藏海介绍给他。曹静贤早听说过藏海的事迹,觉得他似曾相识,想把藏海收入麾下,庄庐隐不舍得,只陪着笑脸打哈哈。
曹静贤宣读圣旨,皇帝对庄之行和另外三名队员进行了封赏。庄庐隐向藏海透露,曹静贤心狠手辣,一旦进了他的督卫府就别想出来;庄庐隐不想得罪曹静贤,让藏海明天从财库挑几件宝贝送到他府上。藏海自然求之不得,他正想找机会接近曹静贤,查出第三个仇人是谁。庄庐隐又吩咐藏海让小厨房做几样庄之行喜欢吃的菜犒劳他。
曹静贤看出藏海不是平庸之辈,所以庄庐隐才不肯割爱,越想越气,连夜把储怀明叫来。储怀明在曹静贤面前说了藏海许多坏话,求他除掉藏海,曹静贤答应替他做主,储怀明才满意离开。曹静贤连夜派义子陆烬去青泉镇调查藏海的底细,又让义女陆烟盯紧藏海,一旦查清身份有问题,当场杀掉。
陆烬带人来到青泉镇,迎面碰上卖菜的大爷,向他打听藏海的身世。大爷说得滴水不漏,陆烬派人四处打探,藏海身世很清白。他看出曹静贤忌惮藏海,便与同伴商量撒谎,谎称藏海身世有问题,还飞鸽传书给曹静贤。卖菜的大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带人把陆烬等人团团包围,还把鸽子打落在地。陆烬下令把他们全部杀了,双方展开激战,厂卫悉数被杀,最后只剩陆烬一人。大爷与陆烬大打出手,难分难解,大爷渐渐体力不支,被打翻在地;弟子冲上去与陆烬厮杀,被当场杀死。大爷放出鸽子传信,陆烬手起刀落,将他杀死。
藏海听说曹静贤对他起疑,派陆烬去青泉镇调查,陆烬手下的厂卫都被杀了,只身一人返回京城。藏海知道现在不能杀陆烬,否则就暴露了身份,打算等他回京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