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第 12 集:藏海和庄之行达成协议
夜色深沉,庄之行独自来到陵园为母亲扫墓。藏海一路尾随,本想用机关匣取他性命,却忽然瞥见坟头开满了一种名为独岭南星的草。
夜色深沉,庄之行独自来到陵园为母亲扫墓。藏海一路尾随,本想用机关匣取他性命,却忽然瞥见坟头开满了一种名为独岭南星的草。这草剧毒无比,乃南诏州独有,满园的坟茔上唯独这一处生得密密麻麻。
藏海将此事告知庄之行,直言京城绝不会有此物,定是有人在他母亲生前下了毒,而毒草的种子便藏在她体内。庄之行全然不信,藏海便劝他掘墓一验。庄之行坚决不从,两人当即扭打起来,他使出全力将藏海赶走。
当夜庄之行难以入眠,想起母亲在世时庄庐隐的关爱与期许,自她离世后自己便备受冷落。次日清晨,他守在家门口,想与庄庐隐同车去祭祖,趁机打听独岭南星之事。蒋襄不耐烦地连声催促,庄之甫便借口路上有事要商,让庄之行另坐一车。
庄庐隐携全家去陵园扫墓,庄之行早已在花瓶中插上一束独岭南星,蒋襄见了脸色骤变。仪式将毕,庄庐隐伸手去拿点心,恰有花瓣飘落盘中,蒋襄赶忙拦住,谎称点心沾了灰,庄庐隐倒也没多问便离去了。蒋襄大发雷霆,逼问丫鬟这毒草的来历,无人知晓,她便下令将其丢弃。庄之行求庄庐隐为母亲扫墓,庄庐隐却借口要带庄之甫去狩猎,策马而去,庄之行紧随其后。庄庐隐没料到他会跟来,便让他同去。
庄之行谎称看见一只小鹿,将庄庐隐引至母亲坟前。庄庐隐勃然大怒,庄之行采下一束独岭南星递给他,却被他掷于地上,还狠狠训斥了一番。庄之行伤心至极,决心亲自查明母亲的死因,便徒手刨开坟土,藏海随后赶到,与他一同挖掘。
两人合力掘开沈氏的坟,庄之行见母亲的棺木已然腐烂,心中大痛。藏海打开棺椁,发现沈氏手指变形,庄之行想起母亲临终前总是浑身无力,这正是独岭南星中毒的典型症状。藏海推断是沈氏身边的人下的毒,庄之行清楚记得母亲到京城一年后才发病,而他日夜守在她身边,直至她离世。
蒋襄疑心那束独岭南星是庄之行所放,却又觉得他这般人根本不懂这些。藏海从侯府下人口中打听到,沈氏生前与一位药医往来密切,庄庐隐自那时起便对她不闻不问,连她死后也未曾探望。庄之行连声为母亲叫屈,藏海又让高明寻到当年被赶出府的丫鬟,方知那不过是蒋襄散布的谣言。彼时庄庐隐刚被皇帝收回兵权,急需蒋襄之父礼部尚书蒋晋相助,未经查证便信了谗言,认定沈氏与药医有染。
庄之行从庄庐隐的态度断定他知晓母亲被害的真相,咬牙切齿地发誓要为母报仇。藏海鼓励他振作起来,许诺帮他赢得庄庐隐的信任与器重,只求他从庄庐隐口中探出第三个仇人是谁。庄之行答应为他隐瞒身份,两人就此达成协议。
藏海将计划原原本本告诉高明,高明担心庄之行未必能问出第三个仇人,想找曹静贤,可此人深居简出,不是进宫便是待在家中。高明打听到两个月后朝廷要办步打毬赛,曹静贤会为冠军颁奖,藏海便决定趁那时接近他。他带着庄之行去见观风和拾雷,请二人教庄之行习武,这是庄之行改头换面的第一步,藏海答应在京城为他造势。拾雷对庄之行要求严格,他练得十分认真。
储怀明备下厚礼去找曹静贤告状,在他面前说了藏海不少坏话,曹静贤却避而不见,只让太监将他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