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破晓》第 17 集
冉玉强当众责问周俞时,石易棠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告诉冉玉强,他这次能被放出来,全靠周俞在里外奔走张罗,没有周俞,他根本出不了那道门。
冉玉强当众责问周俞时,石易棠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开口告诉冉玉强,他这次能被放出来,全靠周俞在里外奔走张罗,没有周俞,他根本出不了那道门。正说着,地下党在保安团点起了一把火,绍尔威一见保安团起了火,赶忙回去查看。城外随即传来枪声,有人高喊国军打过来了,城里跟着也响起了枪响。百姓们听说共军打进城,顿时乱成一团,四处奔逃,冉玉强便趁着这片混乱逃走了。周俞听见枪声,立刻让石易棠先走。谢明远目睹这一切,心里明白是地下党的手笔,可眼见冉玉强已经跑掉,只好暗示乌龙撤退。
冉玉强才拐进巷子,就被屠雪澜迎面堵住。千钧一发之际,周俞赶到,从身后将屠雪澜打晕。冉玉强笑称周俞还是舍不得对屠雪澜下重手,周俞只说眼下还不是时候,催他赶紧撤走,晚上再碰面。石易棠眼睁睁看着地下党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劫走,一股急火直冲脑门,当场晕了过去。周俞闻讯赶来,听说石易棠有心脏病,连忙命人将他放平施救。石易棠醒转,周俞宽慰说并无大碍,不过是急火攻心,是压力太大、过于焦虑所致。石易棠忧心忡忡,说冉玉强被地下党救走,保密局这回可算攥住了把柄,足可以名正言顺地讥讽他的防区形同虚设。周俞好言安抚,称自己当初打算联络各路人马,请屠雪澜与绍尔威把冉玉强困在屋中即可,谁料石专员竟摆出这般大阵仗,末了还劝石易棠也该给自己留条退路。石易棠却道,眼下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看。
周俞带着冉玉强来到花戏班,再三叮嘱花老板这次必须把人藏严实,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花老板满口应承,说一定完成任务,反过来提醒周俞自己也当心屠雪澜——如今屠雪澜绝不会放过他,定会派人监视。周俞答应着,离开了花戏班。重庆的宋司令对石易棠的工作颇为不满,下命召他回去述职。乔副官苦劝,说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石易棠何尝不知,可军令难违。乔副官又道,解放军即日便要过江,正值危急关头,阵前不可轻离统军之将。石易棠觉得在理,当即命他给宋司令回电。宋司令收到电报,印证了保密局侯站长的话,断定石易棠不敢回来。但石易棠乃委员长亲点之将,他不得不顾及老人家的脸面,况且当下正值非常之时,不宜再生嫌隙。侯站长趁机进言,建议宋司令分些权限给保密局,让石易棠晓得在酒阳也有人能辖制他,顺便分散他手中的权力。宋司令深以为然,很快下达了任命。
乔副官仍盼着石易棠给自己留条后路,劝他不妨主动与酒阳的地下党接洽。石易棠坦言,地下党人已经与他联系过了,只是时候未到。另一边,周俞觉得是该与石易棠正面接触了,马欣却忧心忡忡——屠雪澜的人正紧盯着石易棠身边的一举一动,她怕重演上次秀云的祸事,建议周俞改让红叶同志出面去联络石易棠。夜深时分,石易棠推门进屋,翻开文件夹,一封带有党旗图样的信封静静躺在里头。他默算着,离解放军攻打酒阳只剩四天,是该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