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破晓》第 9 集
石易棠示意乔副官不必再搜,说是即便搜下去,也未必能有结果。
石易棠示意乔副官不必再搜,说是即便搜下去,也未必能有结果。话音刚落,警卫连长便领来一个士兵,称此人晓得军火被劫的内情。那士兵被带至石易棠面前,交代说劫军火的土匪中,有一人是他的堂兄三毛。谢明远听了这番话,神色间透出几分得意,当即追问石易棠,这回谢家的嫌疑总该洗清了吧。石易棠心里明白谢明远打的算盘,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个儿好欺负,撂下一句话,径直离开了谢家。
石易棠的离开让谢明远收敛了心思,盘算起下一步棋该如何走。谢蕙武倒没觉得石易棠难对付,反倒说二叔未免小题大做。谢明远叮嘱谢蕙武,日后做事须得谨慎,别给石易棠留下可乘之机。
石易棠点派人马意欲征讨狮子山,屠雪澜却对此持反对态度。她分析说,劫持军火的未必是土匪,有可能是共党所为,狮子山犯不着劫军火;即便他们不愿下山,也不至于公然与官府作对。目前最要紧的,是设法让他们下山,协助国军,为己所用,而非上山剿灭他们。石易棠听着这番话,觉得一股官腔,便问屠雪澜究竟是什么身份。屠雪澜这才拿出保密局娄站长的信。石易棠本就忌惮保密局,觉得他们管得太宽,明摆着是来监视自个儿的,便借机让保密局的人去请狮子山的土匪下山。屠雪澜应承下来,说他们会去的。
两人的谈话被路过的石小雨听在耳中。小雨明白爸爸因保密局的事心里不痛快,见屠雪澜走远,赶忙上前宽慰。石易棠半开玩笑地问小雨,她莫不就是那个内鬼,不然怎么替共产党说话。小雨答称自个儿只向着爸爸,该小心的反而是刚才那人。
屠雪澜只身前往狮子山,将石易棠写给铁狮子的信递上,信中列出了下山的条件。铁狮子却不领情,执意不肯下山。屠雪澜说,就这么空手下山可不行,得把劫来的军火交出来。铁狮子听得纳闷,经二当家提醒才明白原委,便告知屠雪澜,军火不是他们劫的,无从交出。屠雪澜转而说,交不出军火,交出一个叫三毛的人也行,有他便能查到军火的下落。铁狮子称不知三毛是谁,让她去找冉玉强。
绍尔威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质问石易棠为何又不攻打狮子山。屠雪澜代为作答,说劫持军火的人已经查到,是酒阳的地下党干的,其中一个是花喜班跑龙套的武生冉玉强,已好几日没回戏班。屠雪澜建议把花老板抓起来严刑审讯,却被石易棠拒绝——他不能让刚建立起来的威信被屠雪澜搅和了。屠雪澜退让一步,表示可以暗中调查,不会破坏他的统一战线。
石易棠便让绍尔威协助屠雪澜。绍尔威觉得纳闷,问石易棠她到底是干什么的。石易棠气得丢下一句"她是杀人的",便离开了。屠雪澜将自己的证件递给绍尔威看,绍尔威愈发奇怪,保密局的人怎么也到酒阳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