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第 38 集：冯仕高罚常汉卿和技术人员支农 冯仕高戴罪立功交出图纸资料

送别常郡博那天，金灿烂红了眼眶，常汉卿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塞进了他的手里。

送别常郡博那天，金灿烂红了眼眶，常汉卿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塞进了他的手里。没过多久，安生和常郡腾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兄弟几个在站台上匆匆道了别，常郡博就此踏上了去农村的路。

陈凯去资料室找白曼宁，想取回部里送来的国外技术资料，白曼宁却说还在冯仕高那里审查。常汉卿听说之后火气不小，这批资料冯仕高已经压了整整一个月。金灿烂劝他先别急，从包里抽出一张登着邓小平抓造反派消息的报纸递过去。常汉卿拿着报纸径直找到冯仕高，把话挑明：别往枪口上撞，赶紧把资料交出来。冯仕高带他去了资料室，常汉卿一看，那批资料压根就没拆过封。冯仕高解释说怕落人口实，得先把上交的报告写周全了。常汉卿懒得再听，抱起资料就走。其实冯仕高早就接到了齐主任的指示，中央的风向一时还看不明白，齐主任让他"抓一半留一半"，给自己留条后路，千万别重蹈他母亲的覆辙。算起来，冯仕高已经六年没收到母亲的信了。

常汉卿和常汉坤一有空就教常郡腾唱歌弹琴，孩子学得勤快，偏偏对电力机车提不起半点兴趣。两人给他讲磁悬浮机车的前景，常郡腾听完还是摇头。这边还没掰扯清楚，冯仕高就派常汉卿和技术人员下乡支农，积肥、兴修水利，一样不落。常汉卿还没来得及把那批技术资料归类整理，只能硬着头皮出发。农闲的时候，他带着陈凯、姚怀民和技术人员改第二代机车的图纸，一点一点抠细节。谁也没想到，冯仕高突然带着工作组闯进来，把图纸全部收走，把人全赶了出去。姚怀民不忍心大家连日的心血付诸东流，跟冯仕高据理力争，结果被轰出了门。就在那天，冯仕高收到了母亲寄来的声明——断绝母子关系。他觉得天旋地转，像被雷劈中一样。

时间一晃到了1976年的秋天。常汉卿和金灿烂照常打扫卫生，扫着扫着落叶，他心里那根刺又扎了上来，那些珍贵的资料也不知道被扔到了什么地方。金灿烂在一旁给他打气，常汉卿越想越憋屈，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吼了一声，接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金灿烂紧紧抱住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在这时，远处锣鼓喧天，欢呼声一阵一阵传过来，人群越走越近。王湘平和陈凯走在最前头，径直朝常汉卿走来。常汉卿挂着泪就笑了——十年的噩梦总算熬到了头。冯仕高被抓了，常汉卿追问他图纸和技术资料的下落，冯仕高咬死了不吭声。

常汉卿一家搬回了小白楼。金灿烂和王湘平把冯仕高的办公室和住处翻了个遍，资料的影子都没见着。常汉卿懊恼归懊恼，也只能带着技术人员从头再来。姚怀民突然抱着一摞数据跑回来，那是他当初抢下来的大部分数据，图纸也凭记忆画了出来，可关键的数据还得一个一个重新测算。吴学签官复原职，赶回厂里，拍着常汉卿的肩膀让他们别泄气，常汉卿激动得眼眶发热。吴学签随后拿出专案组押送资料时出车祸的照片，常汉卿凑近一看，车上装的根本不是那批图纸和资料，而是六零年第一代机车的旧资料。吴学签断定冯仕高知道东西在哪儿。常汉卿立刻去了监狱，当面点破资料被掉包的事，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说出藏东西的地方。冯仕高这才吐了口：查没图纸那天，他收到了母亲断绝关系的信，一气之下拒不交出那些资料。

出了监狱大门，冯仕高迎面撞上了自己的母亲。他单膝跪地认错，冯母答应原谅他。冯仕高又悲又喜，忍不住大哭起来，说出了实情——藏资料的钥匙就藏在小白楼里他和母亲合影的相框背后。冯母随后恳求金灿烂，给冯仕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常汉卿和金灿烂从相框后面摸出钥匙，在小白楼的院子里挖出一只大铁箱子，图纸和资料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隔了一年多，依旧完好无损。可常汉卿看着这些东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周铁锤加班加点修常公馆的牌子，白曼宁在旁边搭手帮忙。周铁锤心里有数，下一个要抓的人就是自己，想赶在那之前把牌子修好挂上去。白曼宁催他快点干活，牌子修好后，周铁锤悄悄挂了上去。金灿烂问他往后怎么打算，周铁锤说准备投案自首，然后回老家种地。金灿烂把他带回了家。常汉卿对周铁锤过去的事既往不咎，还找了段先贵出证明材料，证实周铁锤当年跟冯仕高做过斗争。常汉卿谢过白曼宁没有跟周铁锤离婚，安生这才有了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