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第 21 集：灿烂请愿去往一线 汉卿反对匆忙进行机车实验

厂务会的气氛因为吃饭问题显得格外凝重，吴厂长点名让常汉卿谈谈想法。

厂务会的气氛因为吃饭问题显得格外凝重，吴厂长点名让常汉卿谈谈想法。常汉卿直言不讳，提议行政部干脆上半天班，把省下的口粮全都匀给科研部门。坐在旁边的冯仕高听罢立刻火了，他指着常汉卿质问，说对方明明吃着专家的粮食补贴，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常汉卿也不含糊，当即表态自己那份补贴可以不要。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吴厂长出面打断，定了调子：常汉卿的补贴照发，但态度必须拿得出来。常汉卿当即立下军令状，保证半年内完成新机车的试验任务。吴厂长觉得这话正合适，将来也好拿去向上头交代。

车台那边屋顶漏水，铁丝网也破了，常汉卿刚拿起电话准备汇报，就被金灿烂拦了下来。她提醒常汉卿，吴厂长这回顶着压力已经够大，别再添堵。金灿烂自己跑去保卫科，想找王胖子他们去修网。正巧白曼宁也在那里，大家聚在一起大倒苦水，个个饿得发慌。金灿烂便出言宽慰，说这日子最多撑半年，等电力机车一成，光景就变了。白曼宁听了直撇嘴，讥讽金灿烂如今吃穿不愁，站着说话腰不疼，压根体会不到一线工人的苦。常汉卿见金灿烂一个人对着车台发呆，便上前询问。金灿烂提出想去车间当学徒，以后当火车司机。常汉卿听得一愣，说这么一来她的仕途、干部身份都没了，工资还得少三分之一。金灿烂却主意已定，说这样做大家心里会踏实，会因为对她有信心而更信常汉卿。常汉卿想了想，便被说服了。

冯仕高在申请书上批了不同意，吴厂长起初也没点头。常汉卿又专门去找吴厂长说明原委，吴厂长这才签了字，还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千万别辜负了金灿烂这片心。冯仕高拿到吴厂长亲笔签批的文件，气得直跳脚，痛骂常汉卿把金灿烂给害了。金灿烂收拾好东西从保卫科走的那天，王胖子等人依依不舍。她走后，同志们才发现她给每个人都留下了两斤粮票，一时间无不动容。王胖子扯着嗓子喊，说金灿烂这么做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新机车半年内准能成功，大家的信心顿时高涨。白曼宁这边既没挨处分也没被调走，她对冯仕高满心感激，特意拿了陈凯送的地瓜干转赠给他表示谢意，却被冯仕高严词拒绝。看着冯仕高远去的背影，白曼宁心里五味杂陈，一扭头，瞧见不远处陈凯正呆呆地望着她。白曼宁顿觉愧疚，陈凯难过地转过身去。

常汉坤听说金灿烂要去当学徒，气得大发雷霆。她说当初同意这门亲事，就是看中金灿烂后备干部的身份，指望她能护着常汉卿，没想到她现在要去当工人。常汉卿赶忙替金灿烂解释，说她这么做是为了帮自己，眼下大家的干劲都起来了。不久，机车试验成功，金灿烂种的菜也到了收获的时候。看着一筐筐圆滚滚的土豆和水灵灵的蘑菇，两口子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给白曼宁、田长工、王胖子、姚工等人都送了土豆，大家解了燃眉之急，个个欢喜。金灿烂也给冯仕高送去一份，弄得他受宠若惊。随后，常汉卿接到通知，部里要来检验新机车试验，时间比原计划提前了一个多月。他带着吴厂长和冯仕高到车间查看情况，虽说试验算成功了，但他还有更高的追求。眼下有个部件用的是国产货，拖累了试验效果，改进国产部件还需要时间，所以他希望杨部长明天别来，验收能往后挪挪。冯仕高当即黑了脸，说这关系全厂职工的福利，不能拖。吴厂长也火了，斥责说杨部长来不来轮不到他们做主。常汉卿仍固执己见，金灿烂在一旁苦口婆心地相劝，常汉卿最后才松口，同意按原计划接受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