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第 38 集:付帆牺牲
孟万福和丁玉娇回来时,两人都闷闷不乐。丁玉娇说起那天日本人把他们赶到街上,围观的人眼里满是麻木;太爷跳下来之后,那些眼睛里才生出恨意。
孟万福和丁玉娇回来时,两人都闷闷不乐。丁玉娇说起那天日本人把他们赶到街上,围观的人眼里满是麻木;太爷跳下来之后,那些眼睛里才生出恨意。她说这是太爷播下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开花。丁玉娇还提起一件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希望张云魁能到场见证。
孟万福和丁玉娇找到曾雪飞,丁玉娇当天要宣誓入党。孟万福也跟着说自己也想入。曾雪飞问他为何有这个念头,孟万福说自己从前不过是个只顾活命的小人物,太爷他们的事让他明白,人要活成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往后有不懂的、害怕的,还能有人帮一把。曾雪飞觉得孟万福对党还该有更多了解,便把这件差事交给了丁玉娇。
孟万福进门时捡到一封信,是廖丰年写的,说他已在江苏落脚。孟万福去找丁玉娇,见她和曾雪飞正烧账本,便说起廖丰年跑了的事,又说刚才来时看见日本人把洋人往外赶——从前都是洋人欺负他们,几时见过洋人挨欺负,情形比他想的还要糟。孟万福还说,日本人逼他交出账本,他只能交;那账本经不起查,顺着线摸过来,迟早会找到他们这边,问他们这儿怎么样了。丁玉娇答,这是最后一批账本,很快就会收尾。孟万福催他们带上月明赶紧走,丁玉娇问他怎么办,孟万福说得拖住日本人,让他们先走,说自己已经找好了全身而退的路。
孟万福带着黄子鸣去见金奇武,说黄子鸣是直接与金奇武联络的人。金奇武得知能通过黄子鸣联系上重庆那边,十分高兴。孟万福说了自己那边的变故,说出事之后林长庚肯定会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他需要一个离开的机会。金奇武点头,说会安排孟万福去“清乡”学校,等他毕了业,事情也该了结;黄子鸣就假作文友,留在此地。
谢语峰来找张云魁,希望他整团投伪,做他们的眼线,通报伪军动静,等时机一到再整团起义。张云魁问从前有没有这样的先例,谢语峰说没有——新四军投伪,对方不会信;好在张云魁这边的情况尚未公开,而鱼塘镇的位置太要紧,不能留给敌人。张云魁说自己明白了,一定办好。谢语峰又带来一个好消息:军长已批准张云魁成为特别党员,只是眼下条件有限,没法把党旗带来。张云魁问明延安的方向,便朝着那边宣了誓。孟万福毕业后,曾雪飞安排他以经济专员的身份前往鱼塘镇,丁玉娇先一步带着月明到了那里。
张云魁回来,见韩小月在打草鞋,觉得如今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就是待在家里也可能被人发现。他看出韩小月神色不对,问她怎么了。韩小月说付帆牺牲了;她一个人留在村里,临产时被汉奸出卖,便拉响了手榴弹。张云魁听了,心里很沉。孟万福到了丁玉娇那里,丁玉娇跟他讲起张斗鬼团长,说他是自己人,明天有机会一道吃饭,又与孟万福对了接头暗号,到时候依暗号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