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里路云和月》第 14 集:孟万福帮忙要房租
丁玉娇心里纳闷,便向孟万福打听刚才堂上那一出究竟怎么回事,太爷又是怎么知道该说什么的。
丁玉娇心里纳闷,便向孟万福打听刚才堂上那一出究竟怎么回事,太爷又是怎么知道该说什么的。孟万福坦白,自己进门之前就和太爷交代妥当了,只让太爷什么都不必开口,自己会适时给出暗号,太爷只要回一句“是这么回事”就行。另一边,李淑媛和张云旗正为了高利贷的事发愁,房子若拿不到,这笔债怕是还不上了。张云旗毫无头绪,李淑媛便点他,说他不是常夸太爷待他比亲生儿子还好吗,那他就得拿出比亲儿子还亲的劲头来。
丁玉娇仍旧惦记着刘嫂的下落,又追问孟万福真的没瞧见她吗。孟万福说他们多半是走散了,自己回头再去寻一寻。丁玉娇接着问孟万福能不能搬回来住,坦言家里实在应付不来,何况上次还动手打了他,要不就让他打回来解解气。孟万福应下搬回来的事,只说那一巴掌自己记下了。老游他们那头的境况却不大妙,子弹又少又差,五发里头能有两发打中就算不错,根本没法继续。一队残兵恰好途经此地,张云魁给他们发了些吃食,众人千恩万谢。老游便告诉张云魁,三十里外有个齐家楼,那是一四一的军部,参谋长想必也在那里。
张云旗和李淑媛帮着把屋子打扫干净,太爷则让孟万福把决定当众说出来。孟万福讲,这些年房租一直是这两口子在操心,可这宅子是托他们打理的,不是让他们当二房东收租的。变过太爷既然已经开口,从前的事一概不再追究,往后这些事务便交由少奶奶接手。李淑媛听了忙辩解,说以前房租本就没多少,是打起仗来才涨的,张云旗那点工资杯水车薪,自己实在拿不出这笔钱。太爷转而问张云旗,屋里的东西是不是被他卖了,张云旗连声否认,说这里人来人往,兴许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顺走了。太爷重申既往不咎是何意,又告诫张家人做事要端正,让他和李淑媛好自为之。
张云魁那边柴火见了底,有人冻得晕了过去,老游赶忙让人拿酒来替他擦拭身子。老游又给张云魁办了张路条,催他快些动身,最好赶在天亮前折返。张云旗给太爷做了饭菜,趁机诉起苦来。太爷不为所动,只说从前的房租一概不收,往后这些事交给丁玉娇去办。张云旗便说丁玉娇才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连上哪儿采买都摸不着门路,哪做得来。恰在此时孟万福回来了,买了一套文房四宝,还专挑好的买,账全记在张云旗名下。张云旗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孟万福随后问太爷,张云旗是不是又来诉苦了,又提醒太爷,自己的钱都买了公债,眼下万万不能松口,否则这钱就拿不回来了。丁玉娇也回来了,说打算明天出去找工作,井大娘愿意帮她照看孩子。太爷觉得辛苦她了,丁玉娇倒想得开,说什么样的日子就怎么过。
小月向众人说起自己的身世,她和娘是出来逃难的,孟万福待她极好,帮着做了不少事,后来还帮她葬了娘。她如今认定孟万福是战死了,想替他立一座坟。丁玉娇则说她外出时听说邮路已经通了,问孟万福知不知道小月的住址,可以写封信过去。孟万福说他不清楚小月主家的具体地址,只晓得在江汉路,有家绸缎庄。丁玉娇便问,那主家是不是叫俞淑真,是不是有个未婚夫姓罗,孟万福连连称是。丁玉娇这才道出,罗祖良是张云魁姨母的孩子,罗家和俞家本就是挨着住的邻居。孟万福听了大喜过望,可自己不会写信。丁玉娇便让他去找太爷帮忙。孟万福把心里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太爷越听越不是味,反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都没了,他们还怎么活。孟万福却说他们不过就是些爬虫,只管好好活下去,管不了那张皮怎样。太爷撂了笔不肯再写,让丁玉娇代笔,孟万福便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