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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死亡 第一季 · 第 6 集

《爱与死亡 第一季》第 6 集:坎迪自卫案开审检方传唤证人

1980年10月,坎迪·蒙哥马利的谋杀案审判开始选任陪审团。

1980年10月,坎迪·蒙哥马利的谋杀案审判开始选任陪审团。近四个月前,30岁的贝蒂·戈尔在自己家中被人砍死,检方将于次日传唤第一位证人。开庭前,坎迪在家中做准备,友人雪莉前来帮忙,丈夫帕特因被列为潜在证人,只能被拦在法院门外。坎迪叮嘱雪莉不要让孩子看到新闻,随后在众人围观与"退后"的喊声中下车入场。审判地点被莱恩法官改到旧法院,以容纳更多人。

莱恩法官说明陪审程序,要求选出12位公正的陪审员,仅依据法庭证据判断被告是否杀害死者。辩护律师唐·克劳德随即当众宣布,1980年6月13日坎迪出于自卫用斧头杀害了贝蒂,坎迪将亲自上证人席讲述经过。牧师杰基·庞德表示要让陪审团知道上帝站在坎迪这边,唐则劝情绪低落的帕特振作。邻居们议论"贝蒂想杀那个女人"的说法,认为若是真的当初就该说"我是被逼的"。坎迪家中晚餐时,她与帕特私下讨论克劳德当众宣布"自卫"是否明智,坎迪担心他应付不来。

杰基私下质问坎迪"她想杀你,这就是你的说辞",表示不信,坎迪坚称没有谋杀贝蒂,请求杰基开庭时陪同,被拒绝。一位开了六小时车赶来的女士想进场,被工作人员以规定拒绝。莱恩法官当庭指责克劳德违反封口令召开记者会,判其100元罚款及24小时监禁,监禁暂缓至审判结束前一天执行,克劳德反唇相讥。

检方传唤艾伦·戈尔出庭。艾伦称案发当天多次联系贝蒂未果,托邻居查看后得知贝蒂被"枪杀",随后致电坎迪告知死讯,坎迪反应正常,未提自卫。艾伦当庭辨认检方证物K6为其斧头。他承认与坎迪维持了1978年12月至1979年10月的婚外情,因想回归家庭而结束,未告知妻子,但不能排除贝蒂已知情。艾伦描述案发当天贝蒂焦虑不安,可能怀孕、有产后抑郁史,自己曾担心其自杀。他称贝蒂与坎迪是好友,案发前无任何言语或肢体冲突,想不出坎迪伤害贝蒂的理由,也否认两人讨论过结婚或离婚。艾伦证实斧头案发前挂在自家车库,坎迪据其所知未去过车库、也不知道斧头位置,而贝蒂知道。

检方指责艾伦"干脆去当辩方证人",痛斥其背叛贝蒂、看着沾血斧头毫无悔意,艾伦冷漠回应"我们相处得不太好"。旁听者议论"他们是一伙的",怀疑艾伦告诉过坎迪斧头位置,雪莉反驳并警告对方别胡说。教会妇女聚会吃松饼,讨论审判进展,唐保持距离未多谈,众人祷告感恩。帕特抱怨不能旁听,坎迪解释其为潜在证人,以"前进,基督士兵"勉励家人迎难而上。

邻居描述发现现场:浴室有血、婴儿在婴儿床哭喊、到处是血、贝蒂尸体与斧头。另一人称坎迪案发当天9:30离教会、11:30回来称去贝蒂家忘了时间,回来时看起来很正常。坎迪离场时被记者围堵,律师挡开媒体。律师发现坎迪服用舒宁,警告她面无表情会被检方描述为"没有人性",陪审团需要看到她脆弱人性化的一面,坎迪反驳报纸把她描述成僵尸,坚持要保持冷静。

坎迪与艾伦通话,坦言怕艾伦听到庭上证词后无法承受对她的看法,艾伦表示感激"不是相反的结果",称贝蒂比坎迪高大。坎迪拒绝崩溃,认为一旦崩溃就再也回不去,独白反思人生、家庭与人心永不满足的寻找。杰基在电视上称主也是坎迪的指导者,坎迪内心善良慈悲,克劳德对封口令态度嚣张,称"他们今天没有伤到我们分毫,明天会更艰难"。

警局局长作证:现场血迹凝固说明事发已过多小时,发生过激烈打斗,贝蒂有防御性伤口。检方指出现场留下指纹、毛发、坎迪指甲、凶器与尸体,蓄意谋杀的话手法太拙劣。评论指出焦点已转向动机与"为何砍40下","自卫无法解释为什么会砍40下",检方把病理学家留到午饭后出庭是要描绘可怕画面。坎迪一方困惑检方为何未大力攻击自卫理论。律师发现坎迪又吃舒宁,警告检方可能今天举证完毕、明天坎迪就要上证人席,头脑必须清醒否则坐牢,坎迪与孩子告别。

病理学家详细描述贝蒂约40处斧伤:右手、前臂、左上臂、肩背、大腿多处劈砍伤,脸部右侧被毁、右眼塌陷、头顶10英寸伤口。他证实除右前臂后侧一处外,所有伤口均在死亡前造成,即坎迪挥斧近40次时贝蒂还活着。两处颅骨伤口呈方形,是因为斧头卡住需来回扯动,就像砍柴的斧头卡在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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