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悖论中前行:物理学史话 · 第三十五回
《在悖论中前行:物理学史话》第三十五回:微观世界
人类对微观世界的探索围绕“小到一定程度是否还有更小”这一问题展开。
人类对微观世界的探索围绕“小到一定程度是否还有更小”这一问题展开。古希腊德谟克利特提出原子论,认为万物由不可再分的原子构成;而泰勒斯、恩培多克勒、亚里士多德等人继承并发展的元素说则认为物质可以无限细分。由于亚里士多德的批判,元素说在此后两千多年占据主流。
近代化学确立了元素的科学定义:波义耳提出只有不能再用化学方法分解的物质才是元素,拉瓦锡进一步给出精准定义并重提原子概念。在此基础上,道尔顿于1803年提出新原子论,主张原子不可再分、同种元素原子相同、不同元素原子按整数比结合。盖-吕萨克的气体反应定律起初支持原子论,但其水蒸气体积实验与原子论产生矛盾——若原子不可分,则水微粒中会出现半个氧原子。为解决这一悖论,阿佛加德罗提出分子说,认为氧、氢等原子两两结合成分子,水微粒由氢、氧原子构成。道尔顿不接受此说,分子假说沉寂半世纪,直到1860年康尼查罗在国际大会上散发小册子,系统陈述老师的分子假说,才被学界接受:物质由分子或原子组成,分子由原子组成。
原子不可分割的思想也面临离子问题的挑战:法拉第的电解定律提出带电的离子概念,若原子不可分则难以解释单元素离子的成因,法拉第与麦克斯韦都未能给出圆满答案。1897年,汤姆逊改进赫兹的阴极射线实验,在管前加振荡磁场和荧光屏,测出射线粒子的荷质比,确认这是一种带负电、质量远小于原子的新粒子——电子,从而打开了原子。汤姆逊据此提出原子蛋糕模型,认为原子像一个布丁,电子嵌在其中。这一模型只是猜测,后来被他的学生的新原子模型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