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悖论中前行:物理学史话 · 第二十三回
《在悖论中前行:物理学史话》第二十三回:热的本质
燃素说之后,热质说一度盛行。本杰明·汤普森在兵工厂视察时发现钻孔使弹筒与钻头同时发热,据此否认热是实体,认为热是一种运动;戴维通过摩擦冰块使之融化,也提出热源于微粒运动或振动。
燃素说之后,热质说一度盛行。本杰明·汤普森在兵工厂视察时发现钻孔使弹筒与钻头同时发热,据此否认热是实体,认为热是一种运动;戴维通过摩擦冰块使之融化,也提出热源于微粒运动或振动。托马斯·杨受光的双缝干涉实验启发,提出“能量”概念,把热也归为能量。此前,达朗贝尔厘清了“活力”与“死力”的区别,使活力进入物理学;1831年科里奥利定义了功(力乘距离),算出活力的一半即动能。
焦耳通过电流发热和重物带动搅拌器搅水的实验,证实做功与热量成正比,提出“热功当量”,主张热是能量的一种形式。永动机的屡屡失败(如亨利的圆盘装置、达·芬奇的设计)也指向能量守恒。德国医生迈尔在印尼为水手放血时发现静脉血异常鲜红,由此推断人体热量最终源于太阳,能量在转化中守恒;他1842年发表论文却遭指责,一度住进精神病院。焦耳的理论同样遭冷遇,直到1847年皇家学会上他以蒸汽机和永动机反问汤姆逊,才扭转局面。几乎同时,亥姆霍兹系统论证了各领域的能量守恒,热力学第一定律由此建立,永动机被宣告不可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