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第二十章：齐门禁地

周翡在齐门禁地的地下山谷中醒来，由流民女孩春姑照料喂药。

周翡在齐门禁地的地下山谷中醒来，由流民女孩春姑照料喂药。她从春姑口中得知，这处山谷多年前便已收留了受过齐门道士恩惠的边境百姓，后来北军闯入欺压百姓，多亏应何从（大药谷传人，男扮女装混在流民中）用蛇咬退了北军。应何从告诉周翡，他一路追查“清晖真人”的来历，从吕国师的衣冠冢、异闻录中的记载等线索推断，吕国师最终羽化之地正是齐门禁地。

周翡拄着拐杖在李晟等人插下的标记木桩间行走，在石壁上发现刻着的《道德经》实为“齐物诀”，后半部被人抹去了指示经脉的笔画，又添了不少刀斧乱砍的痕迹。随后李晟带她到一处石室，里面堆满与殷沛随身那把一模一样的山川剑鞘，水波纹、做旧、伤痕全都分毫不差。众人在墙角小镜与水玉聚光处撬开地砖，找到冲云道长留给殷沛的一封信，得知这些假剑鞘是为了让江湖上到处都有“山川剑鞘”，从而使殷沛手中的真品不再显眼，保护他不因怀璧其罪而遭祸。几人由此议论起“海天一色”的信物——霍家慎独方印、楚楚的银锁、周翡外公的旧镯子——都显得极为寻常，怀疑传说本身另有隐情。

接着众人发现一具被涅槃蛊所害的干尸，推测可能是冲云道长，将其掩埋。周翡独自走进干尸所在的暗门，穿过七道石门，来到一间供奉“巫毒五圣”石像的密室，墙上刻满古巫毒阴文。应何从打开供桌上的八角盒，取出吕国师亲笔所写的绢书，其中提到涅槃蛊的涎液可令百毒退避、辅以阴阳二气之法可祛湿寒之毒。周翡想起谢允中的透骨青，急切追问蛊毒能否解之，却发现李晟收着的涅槃蛊母早已被自己一刀劈死，毒液无处可取。周翡由此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心神震动，气海几近枯竭，默默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