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意识:潜意识如何影响我们的思想与行为》第二十五节
20世纪中期,态度研究发现人们在问卷上的说法常与其实际行为不符,问题变成态度何时能预测行为。
20世纪中期,态度研究发现人们在问卷上的说法常与其实际行为不符,问题变成态度何时能预测行为。法西斯在1986年提出,只有强烈、重要的态度才能预测行为,而强态度的特点是遇到相应对象时会立即自动出现在意识中。他用反应时测量态度强弱:让参与者对近百个物品尽快按下“好”或“坏”,反应最快的词代表强态度,最慢的代表弱态度。随后他设计情绪启动范式:先短暂呈现一个态度对象词(如“蝴蝶”),再呈现一个形容词,参与者判断形容词的褒贬。若第一个词自动启动的态度与正确判断一致,反应会更快;若冲突,则更慢。结果发现强态度(如“啤酒”“事故”)能自动启动反应,弱态度(如“砖块”)则不能。
作者与同事雪莉·柴肯合作研究情绪启动效应的普遍性。他们原本预测,去掉实验中有意识、有意图的评价成分会减弱甚至消除该效应,结果却完全相反:他们花数年不断剔除混杂因素,效应反而更强更普遍。在两项任务之间等待数天,或去掉“好/坏”按钮改让参与者大声说出第二个词,效应在所有态度对象上都出现,包括最弱的态度。这说明无意识评价针对一切事物,实验条件越接近现实中无意识的情境,效应越明显。几十年来世界各地实验室的研究证实了这一发现。作者认为,对事物的好坏评价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反应,远早于有意识思维的出现,无意识的接近或回避机制在进化中用于保护我们。
此前,奥斯古德的研究生安德鲁·苏拉用一台机械装置测试好坏评价与手臂动作的关系:装置将印有词语的索引卡投入槽中并启动计时,参与者按指示尽快推或拉杠杆。结果显示,用推开表示“坏”比用拉近表示“坏”更快,用拉近表示“好”比用推开表示“好”更快。参与者在看到词语时立即产生喜欢或厌恶的感受,并使手臂肌肉准备好做出相应的推开或拉近动作,意识中的好坏判断主要是为肌肉做好留下或离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