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江山》第二百九十八章：真相大白（中）

柳月娥以为自己得了天花，陈恪笑她杯弓蛇影，说她早就种过牛痘——去年最后一次换药时，他借着放毒血的名义给她接种了牛痘，连她爷爷奶奶也一并种了。

柳月娥以为自己得了天花，陈恪笑她杯弓蛇影，说她早就种过牛痘——去年最后一次换药时，他借着放毒血的名义给她接种了牛痘，连她爷爷奶奶也一并种了。柳月娥得知自己不会得天花，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怪他进寨不说实话还趁机占便宜，两人随即大打出手。外间的卫士听见动静，陈义拦住想冲进去的人，说这是大人在"亲爱"。打完三局，陈恪顶着淤青出来，嘴硬说自己是为给她发汗治病才陪打。次日沈括来找他，算出种牛痘需半年，比其他法子慢，但陈恪坚持宁可延误工期也不能让百姓冒险。两人商定边种痘边施工，工期约耽误一两个月，旱路至少一百里，仍走水陆联运。沈括算了笔账：红水河每年可运铜千余万斤，比纯陆运省下六七成运费，滇铜外运、外粮内运及商贩互市都会大增。陈恪却提醒不要过于乐观——河道仍需数千人专职维护，滩险岁修费用巨大，成本远超预算，但作为出川航道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