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封门》第三十三章：是人是鬼

我、马勇和马家亮在镇菜市场找到了肇事者——一高一矮两个穿风衣的陌生人。

我、马勇和马家亮在镇菜市场找到了肇事者——一高一矮两个穿风衣的陌生人。三人决定先跟踪，摸清对方落脚处。两人买猫未果，随后骑三轮摩托车出镇往西边大山而去，正是去佬山庙的路。我担心他们是冲着在庙里的高小林去的，打电话让他待在庙里别动，却觉得他反应过于放松。

途中前车突然加速，车上那个矮个少年回头冲我笑，我认出他就是假黄大仙的侄子——曾在茶里下迷药、要烧死我的那个，而他当时带我去的宅子事后查实只是一座废弃小土地庙。我断定两人是"鬼画皮"，劝马勇报警别追，马勇和马家亮都不同意，坚持要替李莹讨回公道。我用皮衣客"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的话给自己壮胆，继续追赶。

两车追进一条荒弃土路，尽头是一家破败老宅，前车拐进去几个呼吸间便凭空消失，土路上也没有任何车辙印。三人进到宅前，发现草丛后藏着一辆纸糊的三轮摩托车，车上两个纸人与追赶的两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