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封门》第十六章：传说中的东西

警察走后，皮衣客带我到河边挖出一条被咬死的灰狗尸体验尸。

警察走后，皮衣客带我到河边挖出一条被咬死的灰狗尸体验尸。他往狗头的洞里灌水，灌进大半瓶才溢出，说明颅内是空的，脑子被吃掉了；昨晚死去的公安王强也是同样的死法。皮衣客由此推断，那东西先吃鸡脑，再吃狗脑，逐渐学会破洞吸食，昨晚已把目标转向人。我问它是什么，皮衣客答是一个“犼”，属天生地养的邪祟，与水里的鬼鳐不同，无父无母无子孙，只出现在不祥之地；它明显是初生的，数次出现在洪家，两者可能有关联。皮衣客嘱咐我小心，自己开车去查犼的种类，临走说它只在月圆之夜隐身且刀枪不入，平时一铳可打死。我由此想到它只杀了王强、还曾围着我的店子转，对皮衣客的话与幽灵号码的警告产生怀疑。当夜无事，次日我与马家亮骑车赴高小龙七天前的约会，途中车没油，推车加油耽误了时间，赶到佬山庙山脚的庙前斋食店时已过十二点半。斋食店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毁，现场有警车和救护车，高小龙的小轿车停在路边，人却不见了。围观的香客称死者就是那个开进口轿车的小伙子，进店后不久货车就冲了进去，我因此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