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子午线》第十一节

天亮后，犯人被赶去清理臭水沟，托德文与少年闲谈，透露自己想盯死监工"老铜牙"，并称他们不是关在州立监狱，迟早能脱身。

天亮后，犯人被赶去清理臭水沟，托德文与少年闲谈，透露自己想盯死监工"老铜牙"，并称他们不是关在州立监狱，迟早能脱身。街上驶过送圣餐的马车，守卫按着不信教的犯人脱帽行礼。夜里，老兵多尼芬讲述当年随多尼芬拔军东征萨尔提略、占领奇瓦瓦城的战事，以及剥头皮、吊死逃兵的旧事；他又说起拉诺河边一个被科曼奇人剁去脚掌、手脚并用爬回弗德里克斯堡的青年。他们还谈到利帕人墓地被盗掘一空的白骨。白天街市上走过淘金者、黑眼少女、州长的马车，随后一伙骑着未钉掌小马、佩人皮马饰的野蛮人簇拥着法官经过，法官在州长府门前落脚。次日法官驻足打量掏沟的犯人，对少年微笑。当晚托德文召集众人，说他已同格兰顿谈妥：剥一张头皮一百块，砍下戈麦斯的人头一千块，三人可随行，装备由格兰顿的手下提供，但不可暴露没杀过印第安人。三天后，三人随州长与杀手们骑马出城，在古老石渠旁受祝福祝酒，随后深入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