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道·传奇》第十三章：暗夜之子

聂隐娘一行在垃圾堆中发现大量被霍小玉废弃的人偶残躯，以及一面嵌在石壁中的镜子，镜中倒影令他们意识到自己与弃儿无异。

聂隐娘一行在垃圾堆中发现大量被霍小玉废弃的人偶残躯，以及一面嵌在石壁中的镜子，镜中倒影令他们意识到自己与弃儿无异。他们由此想到，传奇人物也不过是主人的弃儿。随后戊十八用手指化作钥匙打开大门，众人进入大殿二层：殿中布满明镜，借一缕月光反复折射照亮全殿，每面镜中都浮现一个羽衣仙人的背影。殿顶悬着一张无支撑的黑色圆桌，桌旁十二张椅子上坐着孩童般的人偶，桌心盖着黑布。谢小娥在桌下被滴落的鲜血引得狂态毕露。对面帷幕升起，殿主、传奇最早的刺客霍小玉现身王座，他须发披垂、形容枯槁，只能靠触摸左鼓震动听人说话、敲击右鼓发声。他自称是主人的第一位传奇、属下与朋友，而其他人只是工具；并透露十年前自己曾与主人一同接见包括聂隐娘在内的新人。聂忆起当年十三岁血战过关后被黑衣少年击倒、后由羽衣主人传授血影针的经历，确认霍小玉就是那少年。霍小玉盛赞主人是完美天才，柳毅却指出五年前曾有传奇为自由刺杀主人而遭严惩，主人因此对传奇绝望；进而逼问出五年前主人的行动针对的其实是霍小玉本人——他早已又聋又哑、双目失明，只能借皮鼓传声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