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第二十一节

绘画老师批评“我”的动物写生死板，指出那只老猴子的瞎眼正是最好的素材，要求“我”画出它的神韵。

绘画老师批评“我”的动物写生死板，指出那只老猴子的瞎眼正是最好的素材，要求“我”画出它的神韵。“我”再次去灰场动物园写生，遇到学校的生物教师。生物教师自称爱动物，透露猴房的猴子是因病被遗弃的，老猴子的眼睛是五年前被醉汉捅瞎的，还批评“我”画不好那只瞎眼。他随后通过饲养员买走一只锦鸡。“我”参观他的标本室，看到被制成标本的锦鸡，感到不适，并第一次对动物生出怜惜。“我”把这份感情带入画中，得到绘画老师认可，认为抓住了神韵。

一个星期天的雨中，“我”在动物园遇见生物教师与饲养员争吵。雨大时猴房的塑料布被吹落，独眼老猴子变得焦躁。“我”在鹿房躲雨，离开时发现老猴子已失踪，只剩小猴子隔网哭泣。“我”循脚印在废弃狮笼找到饲养员，他正在冲洗地面的血迹，承认应生物教师之邀杀了老猴子，说是为了报答对方帮孙子入学的人情。“我”惊惧离开，看着画纸上老猴子观雨的神态，觉得它的神韵在于泪水。事后“我”偷偷爬到标本室窗台，去看那只老猴子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