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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的世界:量子力学外传 · 第三十九节

《无中生有的世界:量子力学外传》第三十九节

20世纪60年代,哈佛大学的弗兰克小组和康奈尔大学的团队先后通过实验测出电子有半径,约为10⁻¹³到10⁻¹⁴厘米,这动摇了量子电动力学中电子无体积的假设。

20世纪60年代,哈佛大学的弗兰克小组和康奈尔大学的团队先后通过实验测出电子有半径,约为10⁻¹³到10⁻¹⁴厘米,这动摇了量子电动力学中电子无体积的假设。刚获博士学位的丁肇中来到欧洲核子研究组织,因在美国得不到经费支持,转而前往德国汉堡的电子同步加速器实验室。他采用类似撒豆子估算不规则图形面积的方法,用高能电子轰击目标,根据电子被反弹的情况反推其直径。八个月后,他在20GeV和60GeV能量下分别测得电子半径小于10⁻¹⁵厘米和10⁻¹⁶厘米,能量越高结果越小,实际上等于没找到电子半径。这一结果稳住了量子电动力学。丁肇中由此崭露头角,并留下"不要盲从专家结论"的感想。

1972年,丁肇中团队在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寻找粲夸克的伙伴粒子。实验每秒需向探测器输入100亿高能质子,放射线极强,为此必须研制全新仪器,并用5吨铀238、100吨铅和5吨肥皂做屏蔽(肥皂用于防中子辐射)。两年后,他们发现一种寿命比其他粒子长一万倍的新粒子,命名为J粒子。同一天,加州斯坦福的李克特团队也宣布发现ψ介子,经比对确认是同一种粒子,最终命名为J/ψ粒子。两人为此分享197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丁肇中在颁奖时用中文发言,强调实验工作的重要性,批评"劳心者治人"的思想使发展中国家青年偏理论、轻实验。

70年代末,中国科学家唐孝威带队赴德国参加丁肇中的MARK-J实验,在其中发现了胶子。胶子传递夸克间的强力,寿命极短,故强力是短程力。质子由三个夸克和胶子组成,但它们的质量加起来远小于质子质量,缺失的95%来自蕴含的能量,超级计算机模拟证实了这一点。此后中国科学家还参加了欧洲核子研究组织的L3实验,加速器轨道长27千米,能量达1300亿电子伏特,模拟宇宙大爆炸最初的状态,丁肇中任总负责人。实验用的锗酸铋晶体由苏联的氧化锗和中国的氧化铋在上海研制而成。L3实验发表271篇文章,300人获博士学位,结论是:只有三种带电轻子,轻子和夸克都没有体积,半径均小于10⁻¹⁷厘米。丁肇中以工作要求严格著称,2005年曾公开批评NASA削减其暗物质探测项目经费的决定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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