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中生有的世界:量子力学外传 · 第二十节
《无中生有的世界:量子力学外传》第二十节
第五届索尔维会议上,大会主席洛伦兹请玻尔先发言。玻尔提出,对电子而言,不观测时讨论其存在与否没有意义,物理学的任务是说明我们能对自然说什么。
第五届索尔维会议上,大会主席洛伦兹请玻尔先发言。玻尔提出,对电子而言,不观测时讨论其存在与否没有意义,物理学的任务是说明我们能对自然说什么。老派物理学家和爱因斯坦对此感到不适,哥本哈根学派则很兴奋,狄拉克保持沉默。
爱因斯坦随后用一个思想实验反驳:电子穿过板上小孔发生衍射,既可用德布罗意、薛定谔的波动说解释,也可用哥本哈根学派的概率波解释。他承认后者更完备,却仍反对它——电子打中屏幕上某点时,其他各点的概率瞬间归零,这种瞬时传递违反狭义相对论。他认为电子只是从多条可能路径中选了一条,量子力学只算得出概率,因此是不完备的阶段性成果。玻尔一方则辩称波函数只是抽象的概率波,坍缩无需向远处传递消息。爱因斯坦坚持"上帝不掷骰子",玻尔回敬"别指挥上帝"。辩论中,爱因斯坦一方只有德布罗意、薛定谔支持,而哥本哈根学派团结强势,泡利、玻尔攻势凌厉;居中围观的洛伦兹、居里夫人、朗之万、康普顿等人的倾向将左右胜负。
会议开了六天,会下大家仍友好相处,爱因斯坦与玻尔散步聊天,薛定谔与玻恩聊一战经历,泡利等人讨论宗教,泡利还打趣狄拉克创立了"狄拉克教"。最终多数与会者倒向哥本哈根解释,爱因斯坦、薛定谔、德布罗意仍不认可,好友埃伦费斯特也转而支持玻尔并为之惋惜,爱因斯坦则继续思索玻尔的漏洞。会议留下那张著名的合影。1928年洛伦兹去世;同年海森堡任莱比锡大学教授,苏联的朗道游学欧洲、自称玻尔学生;约里奥-居里、费米、奥本海默等人各就各位。1928年狄拉克推出狄拉克方程,自然导出自旋、消除负概率,但负能量解仍未解决,而负能量意味着电子可无限辐射能量、破坏能量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