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一百九十六节

列别杰夫讲述十二世纪饥荒频发、人吃人的往事，说有个修士一生吃掉六十名修士和六名婴儿，最后向修道院自首。

列别杰夫讲述十二世纪饥荒频发、人吃人的往事，说有个修士一生吃掉六十名修士和六名婴儿，最后向修道院自首。将军斥其荒诞，众人发笑。公爵却认真接过话头，说自己在瑞士见过农奴建造的古堡，猜想当时百姓如何挨过饥荒，并追问列别杰夫想说明什么。列别杰夫借题发挥，以辩护律师的口吻分析案犯心理，称那人改吃婴儿是为减轻罪孽的尝试，最终自首说明有一种比刑罚更强大的思想在约束人心；他进而断言当今时代物质虽富，却失去了这种凝聚力，人人萎靡。演说以请大家享用下酒菜收尾，众人转怒为笑，气氛重新活跃。凯勒尔指责列别杰夫鼓吹野蛮，将军则拿一位已故的《启示录》诠释者作对比，讥其结尾不成体统。加尼亚停杯不饮，坐到罗戈任身边；罗戈任整晚滴酒未沾、沉默不语，似在等待什么。公爵起身时与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相视而笑，后者示意他看沙发上睡着的伊波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