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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二百三十七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二百三十七节

索洛明在西皮亚金的工厂里对设备和纸浆了如指掌,令西皮亚金和卡洛梅伊采夫都感觉他像主人。

索洛明在西皮亚金的工厂里对设备和纸浆了如指掌,令西皮亚金和卡洛梅伊采夫都感觉他像主人。西皮亚金请教工厂的弊病,索洛明直言办工业不是贵族的事:贵族不习惯商业核算,工厂最终都会落到商人手里。卡洛梅伊采夫反驳贵族擅长理财,索洛明指出贵族擅长的是谋取铁路、银行特权,而非正规工业,因为他们本质上是当官的、是外行。卡洛梅伊采夫大为恼怒,向西皮亚金娜抱怨家里来了第二个虚无主义者,还抱怨索洛明对西皮亚金不称“阁下”。

开饭前,西皮亚金叮嘱妻子继续小心款待索洛明,希望把他留住,同时担心卡洛梅伊采夫口无遮拦。西皮亚金娜安排了正式宴席,把索洛明安排在自己右手边,并让卡洛梅伊采夫收敛锋芒。席间西皮亚金又谈起工业,索洛明简短应答,玛丽安娜专注地看着他,卡洛梅伊采夫的恭维她充耳不闻;涅日丹诺夫则被西皮亚金视若无物。西皮亚金娜用英语和丈夫商量给客人换啤酒,索洛明当场用英语表示自己听得懂。卡洛梅伊采夫按捺不住,追问英国乡绅式地主在俄国能否存在,索洛明断言二三十年内这类人将不复存在,因为土地会被商人买走,而老百姓不会从中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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