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一百九十二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一百九十二节
伊琳娜当面追问李特维诺夫是否认出了自己却故意回避,李特维诺夫承认后,激动地指责她过去在莫斯科的所作所为,并表示两人早已形同陌路。
伊琳娜当面追问李特维诺夫是否认出了自己却故意回避,李特维诺夫承认后,激动地指责她过去在莫斯科的所作所为,并表示两人早已形同陌路。伊琳娜解释自己并非卖弄风情,而是厌倦了上流社会的空虚,见到他如同在沙漠中见到清泉,乞求他给予一点同情。李特维诺夫心软,答应不回避她,随后两人握手告别,伊琳娜转去迎接走来的公爵夫人。
李特维诺夫独自走在林荫道上,心情混杂着羞愧、畏惧与自尊的满足,他刻意不去深想。随后他在长椅上遇见了正在读报的波图金,便坐下交谈。波图金表示自己情绪极坏、厌恶人类,原因是读到俄国司法改革草案本感欣慰,却刚遇到一位自称天才的音乐家。波图金借题发挥,猛烈抨击那些不学无术、以“本能”“天赋”自居的俄国所谓天才,强调只有理性与正规学习才是真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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