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一百八十二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一百八十二节
李特维诺夫头痛难忍,趁苏汉奇科娃讲起巴尔纳乌洛夫公爵的丑闻、众人喧闹之际悄悄离开,走进韦伯咖啡厅休息。
李特维诺夫头痛难忍,趁苏汉奇科娃讲起巴尔纳乌洛夫公爵的丑闻、众人喧闹之际悄悄离开,走进韦伯咖啡厅休息。一位戴宽边礼帽的陌生人主动坐到他桌旁,自称波图金,是曾在圣彼得堡财政部任职的退职文官,曾在古巴廖夫家见过他。李特维诺夫觉得此人与当晚遇到的其他人不同,便与之交谈。
波图金评论说,聚会众人本性都不坏,苏汉奇科娃慷慨资助侄女,毕夏尔金、庞巴耶夫、沃罗希洛夫也各有优点,但都毫无作为。他指出俄国人聚在一起只会空谈祖国前途,既无根据也无结论,还一边贬斥西欧一边处处模仿它。李特维诺夫问他古巴廖夫为何能服众,波图金答道:古巴廖夫既无才华也无性格,只是意志强硬、惯于发号施令;俄国人奴性根深蒂固,无论干什么都需要一个主子,谁手里有棍子谁就是首长,所以古巴廖夫一再坚持就成了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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