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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作品系列:神女峰 · 第四节

《苏童作品系列:神女峰》第四节

乡村医生跟随女孩来到王堡,发现村民正聚集在居春花家门前,要把她和儿子撵走。

乡村医生跟随女孩来到王堡,发现村民正聚集在居春花家门前,要把她和儿子撵走。他推门进去,见到了居春花正在哺乳的巨婴——一个约七八岁、皮肤黝黑、右手只有四根手指的孩子。居春花让巨婴叫他爸爸,巨婴伸手要喊,乡村医生惊恐万分,丢下雨伞冲出人群逃离。此后他卧病在家,对外只称受了风寒,重新出诊后对求药的不孕妇女态度冷淡,只给小剂量的药,并说想要正常孩子这点就够。冬天他托理发师傅留意头戴草帽的女人,称对方是迟早会找上门的冤家。临近年关,居春花牵着巨婴来到流水镇,巨婴在面条铺打翻老板娘递来的面条,居春花掀开草帽露出焦黑的脸。母子俩来到诊所,巨婴把雨伞还给乡村医生并揪他的胡子,乡村医生否认是其父亲,居春花便让巨婴报仇,巨婴一掌打在乡村医生脸上。乡村医生跌坐在台阶上,望着年关的小镇,觉得复仇的耳光将打在每一个人脸上。

另一篇故事里,小孟夫妇的朋友老漆是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年轻人,大家习惯了这个称呼。一次宁竹改口叫他“小漆”,让在场的人都很尴尬。老漆见他们家挂钟坏了,便主动要拿去让自己弟弟修理,抱着挂钟骑车离去,说星期六再来送还。老漆是小孟在火车上三小时旅程中结识的邻座,两人聊得投机,下车后老漆主动帮小孟拿行李送他回家,之后星期六成了他来访的日子。老漆第一次来做客时,宁竹误以为他是小孟的大学同学,感叹同窗情谊淡薄,老漆说明自己高考差一分落榜,几人又聊到电工活,老漆答应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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