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圣之道:王羲之传 · 第四十三节
《书圣之道:王羲之传》第四十三节
永和五年(349),后赵石虎称帝三月即死,北方内乱。桓温上疏请求趁乱北伐,朝廷因倚重殷浩而冷淡回应,桓温愤怒,自行出兵。
永和五年(349),后赵石虎称帝三月即死,北方内乱。桓温上疏请求趁乱北伐,朝廷因倚重殷浩而冷淡回应,桓温愤怒,自行出兵。七月,朝廷命褚裒率三万兵赴彭城,北方士民纷纷归附,唯光禄大夫蔡谟认为时机未到。八月,褚裒大败退屯广陵,不久解职还镇京口,因愤懑成疾,十二月去世。王羲之闻败叹惋,致书痛悼。他分析失败原因:东晋国力不足、后勤难继,加上朝廷消极、殷浩不配合,褚裒孤军深入,故必败。羲之赞赏桓温、褚裒救国之志,其悲愤在于上下离心、彼此不团结。
同年十一月,羲之姨母兼书法老师卫铄卒,享年七十八岁。羲之作《姨母帖》哀悼,称“哀痛摧剥,情不胜”,感情极深。据考证,卫夫人与羲之母亲为姊妹,两家世为中表,情同至亲。卫夫人善钟繇书法,是王羲之、王献之父子两代人的老师,在书法传承上地位重要。她早看出羲之才华将超过自己,献之五岁时她已七十七岁,仍书《大雅吟》相赠。羲之书信中悲情最深者,即父母、卫夫人与黎民三类。
永和六年(350),冉闵弑石鉴自立,北方更乱,东晋以殷浩都督五州军事。十二月,殷浩欲以大辟治蔡谟之罪,经荀羡劝止,蔡谟免为庶人。羲之任护军将军居建康,其书法已成全国楷模,晋穆帝曾让张翼临写羲之《表》,几可乱真。本年王珣生。永和七年(351),羲之四十九岁,苦求宣城郡不许,出任会稽内史,接替因母丧去职的王述。临行致书会稽王司马昱道别,情深意切。到任后整理官邸安置家人,此时桓温北伐有进展,八月张遇以许昌等地来降,九月朝廷修复因无人照护而崩塌的峻阳、太阳二陵,赖桓温北伐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