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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圣之道:王羲之传 · 第二十七节

《书圣之道:王羲之传》第二十七节

七月,秦淮河、朱雀桥一带两军激战。临淮太守苏峻等援兵自北攻王敦部将王含,王含兵败,朝廷转占上风;王敦此时病重昏迷,不治而死,王家军士气大挫。

七月,秦淮河、朱雀桥一带两军激战。临淮太守苏峻等援兵自北攻王敦部将王含,王含兵败,朝廷转占上风;王敦此时病重昏迷,不治而死,王家军士气大挫。王含、王应逃往荆州投奔王舒,被王舒为自保而杀死沉江;部将周抚、邓岳弃军逃入蛮人部落。王敦落得毁尸焚衣、跪受刑罚的下场,唐修《晋书》斥其篡逆,作者认为此评过于简单。

王敦之乱平定后,有司奏请将王彬等王氏亲族一律除名。明帝司马绍下诏宽免,理由是王导等人大义灭亲;但十月仍将王彬由江州刺史调任朝廷内官以防祸。王彬实为忠臣,曾多次苦谏王敦。王羲之当时未做官未受处罚,其兄王籍之曾任安成太守,险被除名。作者推测此事让羲之认识到依附亲族会妨碍独立立场,后来他愿外任庾亮、殷浩幕下或与此有关。

作者进而评述:郗鉴忠于王室又反对尽诛王氏,谋划讨伐却不居功;王导不满朝廷压制王氏却反对王敦以军事夺权,力求维持“王与马共天下”。作者主张突破正统忠奸观,举尧舜禅让实为政变、大禹、启夺权、王莽、曹操、桓温等例,说明应看执政成效与民意,而非夺权手段。桓温赞王敦墓为“可儿”,王羲之尊称桓温、好友孙绰亦称王敦可人,可见羲之既非叛逆也非愚忠。325年明帝死,五岁的成帝即位,庾太后临朝,王导、庾亮、卞壸辅政,实权归庾亮,王导权势大减。326年王导称病不朝,却私下为外任的郗鉴送行,遭卞壸弹劾,实为表达对庾亮专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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