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 第五十五节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第五十五节
暴力事件后,JG(受伤最重的孩子)带头学打架。一天,ZSM的哥哥带人来报复叙述者和WJJ,JG头缠纱布、手持两把菜刀镇定走来,声称ZSM是自己打的,对方被镇住,事情平息。
暴力事件后,JG(受伤最重的孩子)带头学打架。一天,ZSM的哥哥带人来报复叙述者和WJJ,JG头缠纱布、手持两把菜刀镇定走来,声称ZSM是自己打的,对方被镇住,事情平息。叙述者由此认为,孩子打架的关键是克服恐惧;一次英勇表现能换来长期尊重,但这种名声很脆弱,一旦露怯就会毁掉。他回忆自己帮JG打小流氓WZT,因下手迟疑被WZT不服,还被JG到处宣扬,反给自己带来危险;而另一次下手又重又黑地打ZJL,则换来JG的彻底臣服。叙述者自认心理素质极差,容易紧张出汗,却也有过因恐惧而疯狂踢打对手、反被旁人视为暴脾气的意外效果。为了维持"无畏",孩子们需要时不时打小架,但一旦有了小团伙,流氓便不再招惹他们,于是他们转而去欺负更胆小的孩子;有些原本懦弱的孩子被欺凌后突然变凶,从此把人简单分为"欺负我的"和"我欺负的"两种。叙述者还提到延吉市七中一个瘦小的转学生,长期被混混欺负,反抗无效还被教导主任各打四十大板,只读一学期便转学。他感慨那个年代东北家乡对孩子的成长很可怕,母亲也因担心他晚上外出而唠叨不停。最后谈到独立思考的偶然形成:母亲看新闻联播出乎意料地质疑美国的自由;而他自己早凭常识反感"不抽烟不喝酒就不是男人"的论调,以及被强行劝酒的陋习,同学中酒精过敏者曾被灌酒送医,多年后自己练出酒量又开始逼别人喝——浑噩之人总在受害者与施害者之间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