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之下》第二百二十三节

于易峰指挥“泰坦z”上的专家，半分钟内译出土著人的话：外边核辐射高，请求让孕妇躲进避难所。

于易峰指挥“泰坦z”上的专家，半分钟内译出土著人的话：外边核辐射高，请求让孕妇躲进避难所。于易峰准许，地面机器人跟着说“准许”，暗中一名迪格人随即捏碎袖中遥控器，停掉了避难所内核弹的倒计时。随后几艘百米长飞船降落，穿动力甲的士兵涌出，迪格人认出飞船后齐齐跪拜高呼“神灵来救我们”，语言专家确认翻译无误。于易峰联想到这可能指向盖亚生命，当即下令把飞船作为工作场所，先解决语言翻译、再查清盖亚生物的真相，随即展开审讯。很快人类掌握了迪格语言和大量资料：该文明号称有十二万年文字历史，远超人类与尼克斯人，科技却停滞不前，社会发展仿佛原地打转，显然有东西阻碍了科学进步。随后“泰坦z”会议室召开大会，由宇宙社会学家卡莲娜（海格尔教授的学生）主持，探讨迪格文明的历史文化、盖亚生物的性质及其如何使该文明灭绝。卡莲娜说明迪格人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十二万年只是号称，只能从宗教典籍和史诗中寻找盖亚的线索。她先介绍生物学背景：迪格人由两栖类进化而来，保留着乒乓板状的尾巴，天生善泳，但因长期陆居长出汗腺、丧失皮肤呼吸，下水仍有淹死风险；其星球环境与地球相近，只是水更多、卫星更近，却多了一个历史极悠久的盖亚生物，由此变成狂热宗教文明。海格尔教授等人确认盖亚在远古就已存在，只是当时尚无真正的自我意识。卡莲娜继而讲述：远古迪格人住在海边靠捕鱼为生，卫星近导致潮汐狂暴、海啸频发，对死亡的恐惧催生了文字出现之前的海神“乌摩鲁”崇拜——万物源于海、归于海，种种现象都被归于海神。这种宗教本该被科学推翻，却流传十二万年且愈演愈烈，而原始智慧生命的共同点正是产生了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