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天书：全2册》第五十七节

鱼梦痕扯下人皮面具，现出真容，当众揭露庄梦蝶才是幕后主使：当年自己被迷晕后，庄梦蝶指使武当山药王奶奶将其阉割改造成女子，又用普陀山雪蛤膏消除疤痕，割声带换嗓，历时一年才送回庄家。

鱼梦痕扯下人皮面具，现出真容，当众揭露庄梦蝶才是幕后主使：当年自己被迷晕后，庄梦蝶指使武当山药王奶奶将其阉割改造成女子，又用普陀山雪蛤膏消除疤痕，割声带换嗓，历时一年才送回庄家。他通过韦天师证实记忆无法被移魂锁梦改换，又查到雪蛤膏换药之人、自己迟迟不来月事、私处与清倌人不同等破绽，确证本是男儿身。庄梦蝶辩称鱼梦痕当年已堕落成淫贼，故而改造他以示惩戒，随后带来姨父刘农和表姐素香、清香、怜香作证，指认三年前的采花贼就是鱼梦痕，刘农当场痛打他。庄梦蝶又爆出真相：鱼梦痕本人才是圆梦山庄庄主，原名噩梦山庄，他白日做缉凶捕盗的正义捕头，夜里化身为庄主阉割行淫者上千人，后因酒后失德、上书谏议不被采纳而跳崖失忆。庄梦蝶受其理想影响，将山庄改为圆梦山庄，以男女变身、穷富互换警示天下，于是把鱼梦痕变为女子，也把萧梦虎与周梦熊互换身份。萧梦虎得知自己实为山下乞儿，当场崩溃狂奔下山；周梦熊则被认作萧家少爷，鱼梦痕陷入记忆混乱，喃喃自语是否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