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传》第八十一节

悟空向段天德问明去程之门名为“虚门”后便腾空东去，抵达海之尽头的玄门。

悟空向段天德问明去程之门名为“虚门”后便腾空东去，抵达海之尽头的玄门。他试翻筋斗云却发现仍在原地，只得纵身入门，途中体内造化涌动，感应到神猿气息。出得门来是茫茫大海，他遇一头仅露半首便有数百丈高的巨兽拦路，巨兽只发出一声沉闷长音便沉入海底。悟空循气息前行，与寻来的通风、王禺在海面相聚。

二人见悟空仍是白衣书生模样，大为惊异，因本我界规则是入界即现本相、不可施展变化。悟空试演，竟成功化作灵明神猿，却无法变作桃树。通风由此点破：本我即本心，悟空已炼成两个本相，那副人身是他心中印象极深之人，变化只此一种，且旁人难以识破。悟空又问出界与会元之事，通风称出界并非难事，会元之说确有其事。

三人离海升空，通风告知花果山众人安好，金翅大鹏闹灵山被燃灯、弥勒逐出，佛道尚未翻脸。悟空由此联想取经年月与三界大限相近，又问及千面之说，通风笑言千百本相到此界也要现出原形。悟空追问二人为何入界，通风坦言是奉此界主人之命寻找脱界之法，而这位主人正是其师元始天尊。悟空随即想起牛魔王师从老君、红孩儿师从灵宝道尊，不禁对三清的图谋生出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