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传》第二百四十六节

唐僧与三位老者论道，老者先以唐王征战杀戮试探罪业可否忏悔，又问“不以有行，亦不以无行”之意。

唐僧与三位老者论道，老者先以唐王征战杀戮试探罪业可否忏悔，又问“不以有行，亦不以无行”之意。唐僧答以莫着相、顺其自然，老者追问是否即道家“道法自然”，唐僧遂与其中一位偏好道家的老者展开辩论：他先以“道既至极，何以法自然”发难，又引《西升经》“虚无生自然，自然生道”追问虚无与“一”的来源，指出道门经典与老君法义的出入，令老者语塞认输。老者随即翻脸，称唐僧若取得真经将危及东土道门，袍袖一裹将他擒走。门外守候的乌平察觉唐僧未出送客，喝令留人，三老者现出原形，原来村庄是道门幻术，端茶者皆为道童。假悟空挥棍被老者袍袖裹住，乌平化巨龟真身也被拂尘扫落，乌平令假悟空去请观音。此时暗中护卫的东值岁佛、西值岁佛闻讯赶来，各敌住一名道士，斗得难解难分。观音从普陀赶来，以杨柳枝缠住擒唐僧的老者，老者为护唐僧将其放下，改以拂尘铁柄与空手的观音相搏，又虚空画符召出五彩雷光，被观音净瓶挡住。老者自知不敌，问明观音身份后带同伴离去。观音训诫唐僧莫近生人，又告诫假悟空（六耳猕猴）不可轻敌，言毕返回南海，途中因不识东西值岁佛与三道士来历，决定去西方知会佛祖。另一路，大禹率后羿、九灵元圣等西进，途经本钵国见满地焦土、无人幸存，疑与西天有关，本想划界而止的念头转为直入灵山。大鹏打探回报，前方有八百里稀柿沟，积满千年腐烂柿子，秽臭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