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传》第二百一十七节

悟空得知青牛精手中不仅有金刚琢，还得了太上老君的芭蕉扇，两件法宝在手，极难对付。

悟空得知青牛精手中不仅有金刚琢，还得了太上老君的芭蕉扇，两件法宝在手，极难对付。他担心唐僧安危，驾筋斗云赶回，见唐僧仍被乌平、悟慧护在中间才放下心。悟空用瞌睡虫迷倒了守在路口的小妖，四人趁机沿山路西行，却被一个手持巨斧的大汉拦住去路。此人自称齐天岭金神蓐收，悟空意识到他与青牛精早已串通。悟空亮出天机棍与蓐收大战数百回合，二人势均力敌。青牛精见状想以二敌一，却被蓐收喝退——蓐收自负身份，不肯落得以多胜寡的名声。另一边，乌平迎战青牛精，任凭对方拳脚加身毫不防护，青牛精打在对方身上反觉吃力。悟空与蓐收相视收手，蓐收承认难以取胜却不肯让路。悟空无奈赶走青牛精，与唐僧商量对策。唐僧催他去求菩萨，还说些奇怪的话，自称念不好《多心经》、原本一心取经却越来越多心。悟慧解释师父是急着取经才语无伦次。悟空只好动身前往南海，一路上琢磨唐僧自通天河之后的种种异样。到了南海，悟空远远望见龙女提着钓竿站在岸边，忽觉一阵眩晕，法术尽失，坠入海中。海水冰冷，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施展御水神通，身体直直沉向海底一座十三层佛塔。塔门洞开，悟空走进去，又遇见龙女。龙女说菩萨等他多时，引他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来到一座大殿。殿上宝座端坐之人竟是真武，却作释家装束。真武开口称他为"龙树法师"，问来龙宫有何本事取宝。悟空这才明白自己此刻化身龙树法师，眼前所见是过去某个时空的旧事，正如他曾入红孩儿之梦、在地府所见一般。真武以龙王菩萨身份考问龙树：一切诸法在何处？龙树答尽在灵明空寂之中，又详解"灵"与"明"不可分、"空"是因缘所生法无自性、"寂"是觉知一心不动不摇。真武追问觉性从何而来，龙树答本自无生、无所依托，觉性未曾生死，如水成冰而湿性不易。真武问众生能否成佛，龙树断言众生与佛无殊，只因泯了本心才不能成佛；佛性本清净，被客尘所染生出分别心，一旦觉悟便可转迷为觉。真武又问苦从何来，龙树答无我故苦。真武以"今是而昨非"辩称此刻之我已非彼时之我，龙树斥其自欺欺人，反问若真如此何不挥刀自斩一试，看看断了的臂膀能否复原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