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圣传》第一百四十三节

悟空与八戒在庄外等到天明，一同进入高老庄。八戒向唐僧跪拜，唐僧为其取法名悟能、别名八戒，正式收其为徒。

悟空与八戒在庄外等到天明，一同进入高老庄。八戒向唐僧跪拜，唐僧为其取法名悟能、别名八戒，正式收其为徒。高太公赠衣物盘缠送行，悟空让八戒挑起行李，师徒三人向西出发。行一月后出乌斯藏国界，遇高山浮屠山，八戒说山中有乌巢禅师修行。

三人登顶，见乌巢禅师从树上草窝中跳出，容貌衣着难以辨识。唐僧下拜，乌巢称其“圣僧”，认出八戒是猪刚鬣，却对悟空说不认得。乌巢传唐僧《多心经》，唐僧过耳即记。唐僧问前路，乌巢笑看悟空说“空性非空，乃圆满也”，随后化金光归巢。悟空运法力窥看，发现三人已入乌巢所布的一界，法力受限，其修为似不在须菩提祖师之下。

下山途中，悟空回想须菩提取名之事，喃喃自问何为空，耳边忽传来乌巢禅师之声：“五蕴四大皆无常，森罗万象皆是空！”悟空误唤“师父”，被唐僧应了。他细想此语，悟出五蕴、四大、森罗万象之义，明白空即万物、空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