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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品茶:20世纪统计怎样变革了科学 · 第四十一节

《女士品茶:20世纪统计怎样变革了科学》第四十一节

奥尔森、魏立人等人在奥伦、安德森、吉尔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分析临床试验序列事件的新方法,魏立人对“两个鞅之差仍是鞅”的应用免去了多参数估计……

奥尔森、魏立人等人在奥伦、安德森、吉尔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分析临床试验序列事件的新方法,魏立人对“两个鞅之差仍是鞅”的应用免去了多参数估计,鞅方法由此主导了慢性病临床试验的统计分析。这一方法由法国人利维创立雏形,经多国学者共同开发,再由挪威、丹麦、荷兰学者用于临床试验,最终成为数理统计学国际合作的产物。

皮托分析癌症疗法试验时遇到难题:医生常因病人状况调整或更换疗法,病人并非始终接受随机分配的治疗。以往只分析坚持原方案的病人会造成严重偏差——无效的安慰剂组病人转投他法后被剔除,剩下的恰好是有反应者,结论会荒谬地显示安慰剂疗效更好。吉亨更早发现此问题,认为这类实验无法作有效比较。皮托提出“意向治疗”分析:不论病人中途如何改变或根本未服药,一律按最初随机分配的组别计入。此法初看荒谬——若实验疗法无用,病人全转投标准疗法,结果会显示两法等效——但它只能用于找出差异,适合评估作为公共政策起点的治疗方案,多用于政府资助的大型研究。然而许多医学家不究其数学含义便奉为唯一正确的方法,用来证明新疗法等效,而皮托早已指出该方法找不出差异并不等于两法疗效相同。

这一困境部分源于奈曼—皮尔逊理论的僵化:教科书把假设检验写成固定程序,医学家据此认定P值必须事先确定且不可更改。费歇尔反对这种限制,主张P值多大才有意义应视具体情况而定。1977年考克斯区分了费歇尔的“显著性检验”与奈曼—皮尔逊的“假设检验”,指出科学家实际用它来剔除多余参数或在模型间选择。博克斯则认为实验是连续过程的一部分:实验前已有知识和期望,实验数据要与以往结果反复比较、不断重做,永远没有最终“正确”的结论。他以造纸厂的调优运算为例,说明微调产生的细微差别可引导新实验,每步结果都与前一步对照,反常就重做,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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