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第三十八节

本节以作者自述开场，表明自己以讲故事的方式面对文学，主张“于无常处知有情，于有情处知众生”，随后讲述陈渠珍与西原的故事。

本节以作者自述开场，表明自己以讲故事的方式面对文学，主张“于无常处知有情，于有情处知众生”，随后讲述陈渠珍与西原的故事。

清末民初，湘西凤凰军官陈渠珍驻藏，辛亥年间藏地起事，他率一百二十名部众出走，取道九死一生的羌塘返乡。途中断粮七个月，部众接连死亡，人性逐渐崩坏，最终仅剩数人。西原是他在工布江达娶的藏族女子，随军征战屡次救他性命，此行放弃故乡与语言，舍命相护：猎食换粮救弱者、省下口粮给丈夫、持枪彻夜守护，两人在绝境中立下三世盟约。走出羌塘抵达汉地后，西原油尽灯枯，病逝于西安，临终嘱他珍重。陈渠珍穷困潦倒，连棺椁与扶灵南归的盘费都无力筹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