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第八十一节

李春秋写完消防答卷，与小李的卷子一并送到消防科。丁战国把李春秋的答卷与自来水处理站草图并排比对，高阳圈出"蓄水池""仓库"两词，两处笔迹高度接近。

李春秋写完消防答卷，与小李的卷子一并送到消防科。丁战国把李春秋的答卷与自来水处理站草图并排比对，高阳圈出"蓄水池""仓库"两词，两处笔迹高度接近。高阳制止丁战国下结论，指出需由道里分局的鉴定专家许振来做笔迹鉴定，已去电将其从齐齐哈尔调回，可能一到三天。丁战国决定先回处理站寻找线索。

郑三在简陋面馆里狼吞虎咽地吃完面，默默流泪。

陈立业在冯部长办公室讲述往事：他的上线被日本人割断声带后枪杀，此后他与组织失联十年，靠登广告、蹲交通站也未能接上关系。光复后组织成立工作组寻找失散人员，其入党介绍人辨认照片证实了他的身份。陈立业回忆，一九三八年冬天他在火车站监视投敌的东北军腾达飞，军统暗杀失败后，一人被日本巡警追赶，他出手掩护，随后跟踪至医学院教师宿舍，由此盯上此人——李春秋，市公安局法医。失联后他持续监视近十年，哈尔滨解放后李春秋仍无异常，十几天前才突然活跃。医药公司总库爆炸那夜，他见李春秋背着炸药寻找爆破点，却把炸弹放进空箱子，周围也全是空箱；尼古拉广场集会前，李春秋又奋不顾身救了丁战国。陈立业据此认为李春秋良心未泯、已厌倦这种生活，主张拉他一把为我所用，而非简单抓捕，否则会惊动其上下线、令供词失效。冯部长提出调他去市教育局任党委副书记，陈立业拒绝，请求留在奋斗小学继续接近李春秋，并争取到除夕前的几天时间。

中午，李春秋在法医科取下大衣外出，说要兑现孩子要了一年的蛋糕，与小李闲谈几句。